“李澤庭，他不是都畢業了嗎？”
“哎呀，他畢業不畢業有什麼區別？咱們學校誰不認他？”
一群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總結下來就是學生會給力，李澤庭威武，學校也不錯。把那個姓王的給退了，她們以後安全很有保證——這種例子要是開了，以後她們女生真是走路都要提心弔膽的。
當然，也有人想過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緋聞八卦，但昨天晚上，也不是李澤庭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猴子等人也說了前因後果，眾人往張雲清身上就算有想那麼一下，也是調侃性質的，都沒當真。
下午的時候，人來的少了，張雲清就勸黃曉梅回去——上午的時候真有點不敢，不是她有什麼事，而是應付不來那些人。
她現在還有點暈暈乎乎的，實在不是太有精力同那麼多人聊天。
不過這沒人過來了，她自己也就行了。
“我回去也沒什麼事，還是在這兒吧，我已經給趙姐請好假了。”
“那就去歇歇唄。”
“在這兒也是歇啊，又不幹什麼活，還有東西吃。”說著，揚了揚手上的蘋果。
雖然都還是學生，但是來看病人，大多也是拿東西的，張雲清這裡已經堆了一堆的蘋果香蕉，還有好幾個西瓜，就這已經是讓後來的人幫著消耗了不少了。
“老六，我給你洗個蘋果吧，你總要吃點東西啊。”
“再等等吧，我現在吃了八成也是要吐的。”張雲清側躺著，眯著眼，“對了，我一直沒顧得上問你，你在那廣告公司做的怎麼樣？”
“挺好的。”
張雲清看著她，她一笑：“真的挺好的。一開始是有點不太適應。什麼都不會，複印機也不會用，電腦也不會。好像就能給人家倒個水買個飯什麼的，頭幾天都有點想放棄了，又覺得不能給你和李澤庭丟臉了。然後那一天，我在那裡練習怎麼用電腦，發現趙姐也一直在。老六，趙姐有輛車你知道嗎？挺貴的，他們說要好幾十萬，好幾十萬啊！我要有那麼多錢，後半輩子都不愁了！但我走的時候，趙姐還在那兒加班。我當時就……怎麼說呢，很感動？也不完全，很佩服？好像也不是，反正吧，就很複雜的。然後，我就覺得人要那麼活！”
張雲清笑了：“那是挺好的。”
黃曉梅看著她，也有些羞澀的笑了。
她的話沒有說全，其實她早先，是羨慕張雲清的，早先是沒有，但這半年是真羨慕，不只是張雲清吃穿用度好了，也不只是她變漂亮了，還有點別的什麼，她也說不清那是什麼，可就是羨慕。一直到那天她見了趙丹丹的樣子，她才知道為什麼。
她們，都是那種很努力的人。
這不是說她過去不努力，而是她的努力有那麼點隨波逐流。
別人上學她也上學，別人考大學她也考大學。
家裡人說考中文系吧，那就是中文系。
為什麼考為什麼學，學什麼，都不太清楚。
然後別人去當家教，她也去當家教，當家教有什麼用，除了能掙點錢，自己還能有什麼提升，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