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專門為她叫的——他們都不在一個席上,那大佬把她叫出來,然後讓她把串子退下。
那地方銀飾是特產,她頭天晚上才買了個鐲子,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把手上的所有東西都退下來了,當時就激動的她退銀鐲子的時候差點退掉一層皮……
那個大佬有什麼用得到她的嗎?沒有,真沒有。
那個活動結束,他們再沒見過面。
但她對那大佬真真印象深刻,什麼時候想起都是光彩照人與眾不同。
說起來都覺得那是人生的榜樣。
不過那畢竟只是念念經,她感受雖然深刻,也不至於怎麼樣。而李澤庭這就不同了……嗯,如果這大佬現在讓她去他那裡做專職,她一定拋棄對三疣梭子蟹的愛!
兩人聊了一會兒,張雲清的臉上顯出倦色。
李澤庭知道她精神不濟,也不再逗她說話,只是讓她睡覺。
張雲清雖然精神亢奮,畢竟腦袋還有點損傷,李澤庭一不說八卦,也有點昏昏沉沉的了,也知道自己多休息有好處,當下就縮在了那裡:“師兄,你不用守在這裡了,我一睡就睡到明天了。”
“睡吧。”
“師兄你呢?”
“我一會兒看看。”
張雲清應了一聲,覺得他這是要離開了。這就像他們要做什麼事,做的話為難,不做又不好意思,就會來這麼一句,然後大概率就是不做的。其實在她來想,李澤庭就是現在就走,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但這種大佬做事,自然是非常講究,恐怕真會等她睡著了才走。
她想著,也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李澤庭看著她的臉,很想去摸摸,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終於放開了自己的目光。
他剛才同張雲清說話,一直,都有點不敢看她,特別是當確定她就是那個人時。
他有想過去找那個人嗎?
真沒有。
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性別不知道年齡,什麼都不知道,找什麼?人的一生總會遇到幾個在你生命里留下了深刻痕跡,卻又完全錯過的人的。
但一直,是記著的。
還想過,如果再碰上那個人,可以對他說——“你看,我這裡有個公司叫雲騰。”
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他想,如果他是男生呢,他們可以一起喝個酒,暢談一下理想,如果是女生呢……
他還真沒想過。
他真的不是太擅長同女生打交道,當然,他們學生會有女生,但也就是說事情。事情之外的私人關係……也就是說事情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