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腦震盪需要多少天才能完全恢復,但張雲清現在還沒有什麼胃口,顯然是沒有恢復的,他再想同她通話,也不能這樣。
但沒了這個理由,張雲清同他通話的時間,大幅度減少了。
過去張雲清同他通話,總是能說上個十多分鐘,這幾次,卻是說不了兩句就結束了,是沒有食慾所以也沒興趣聊天了,還是……察覺到了什麼?要是前者也就罷了,要是後者……這其實已是一種婉拒的跡象了。想到這裡,不免皺眉。
為了不讓張雲清有所察覺,他已經,很克制了。
他們剛完成一個項目,按慣例,是要休息幾天的,雖然他無所謂,其他人卻受不了。
所以不管他願不願意,也要跟著休息。
他忙的時候還要時不時的想到張雲清,這一空閒下來,那簡直滿腦子的都是她。
這隻手腕被張雲清拉過,這隻手拉過張雲清的手,這隻手碰過張雲清的頭髮,這隻手,擦過張雲清的淚水……
不用回想,那一幕幕就反覆的在他眼前出現,怎麼都克制不了,慢慢的也就不再克制了。
可是思念卻是那麼的洶湧。
抓心撓肺,怎麼做伏地挺身都沒用,做的兩臂酸疼汗水打濕了地板,還會想張雲清那天的那句話——“我們都在好奇師兄的胸肌……”
早先他覺得那頓飯吃的難受,可再想,竟是美妙的……每每想到這裡,他都覺得自己不太正常了。
可好像,真的很美妙。
張雲清斜著眼看他,一副馬上要說他壞話的樣子,衝著他做鬼臉,給他倒酒,同他碰杯……
每一個場景,都是不同的顏色。特別是再想到,她就是四年前那個人……
這兩天,李老大的中文素養得到了飛躍的提升,特別對什麼相思啊、想念啊有了質的感受。
在這種情況下,他真的是克制了又克制,才一天,只給張雲清打一個電話。
但就是這樣,也被發現了嗎?
李澤庭覺得自己說話是很小心了,但他不知道會不會在無意中帶出什麼。
他現在知道,如果你喜歡一個人,是你控制不住的。
不是情感——這個本來就是控制不住的。而是因此引發情緒、表情、衝動……也是,難以克制的。
他從小成熟穩重,並不調皮,但也沒少同人打架。
一開始是總有一些小男生看他不順眼,後來是因為李澤源。
看他不順眼的小男生基本都被教育好了,李澤源惹禍的本事卻是與日俱增,而且就能惹的讓你不能說全是他的錯。
“哥,他們欺負我們班的女生!”
“哥,他們在背後說你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