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清慢悠悠的接話:“這你和二姐一比,就顯出差距了吧?人家二姐,直接想到了朱大大,你就想橘子了。”
劉靈跳起來掐她,張雲清哀嚎:“我是傷患是傷患傷患!”
幾人鬧騰了一會兒,最後劉靈喘著粗氣:“不行,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不信你和李澤庭就沒說點什麼。”
“說什麼。”
劉靈看著她:“你說呢?”
張雲清看著她,心中很是憂傷。
心說這要是二十年後,你哪怕不問我,我也有一肚子的話要同你說,但是現在……我要對你說了,你一定GET不到點,然後只往小報新聞的方向想了。
但見劉靈一副不罷休的姿態,也知道她是必定要問出點什麼的,想了想,就把M大的八卦說了。
她早先沒說過,旁邊的黃曉梅聽了也很是驚嘆:“早先大姐的男朋友在樓下唱歌,我還以為是學隔壁303的,原來是學M大的啊。”
“303那邊也是個簡易版的啊!都沒點蠟燭啊!”劉靈義憤填膺,“不是說蠟燭都被買斷貨了嗎?怎麼他們都沒點蠟燭?”
張雲清揉揉鼻子,心說你這話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歧義。
幾個人說說笑笑,到點也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張雲清覺得自己的症狀又好了一些,嘗試著到操場上溜達了一圈。
已經入秋,中午的時候還需要穿短袖,早上卻是很涼爽了。
張雲清沒有走太遠,就在操場上站了站。
此時學生不多,倒是有不少附近的老人過來鍛鍊身體。
有快走的有慢跑的,還有手拉著手散步的。
遠遠的,就見到一對老夫妻,手牽手的在操場上溜達。
兩人都穿著運動衣,頭髮卻都梳得很整齊,特別是那老太太,頭髮還盤著,插了一根紅色的簪子,很古典,很精神,人也很瘦,真的是只看形體,是看不出年齡的。
兩人走的很慢,卻不時的對視一眼,張雲清見了不由得一笑。
這樣的場景,她同吳鈞一起暢想過,吳鈞還說老婆到時候你可要拉好我。
“為什麼是我拉你不是你拉我?”
“我倒是想拉你,但我怕到時候我就像馮鞏里相聲說的那樣了——沒有老太太的攙扶,那老先生丟失的,可能就不只是愛情。”
她聽了一邊笑一邊說:“那你可要對我好點。”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唔,好像還差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