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她自然是損失嚴重——多少錢啊!而且還有點無妄之災,不過王學東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據小道消息,他還被李澤庭打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真有點不敢相信,她總覺得李澤庭是個斯文人,大概就是他要收拾你,會讓你寸步難行,卻不會自己動手。
她本來是想找李澤庭求證一下的,話到嘴邊又覺得有些不太妥當,到底沒問。
不過不管怎麼說,王學東都是被懲罰了。
此時大學難考,退學真的是很嚴重的事情了,特別王學東還大三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事,還能有個尾巴。
她在班裡的人緣一般。
大一上學期,也就是和劉靈走的比較近;下學期到了旅行社,課都逃的一塌糊塗,同學關係更不用說了。
所以這大二開學,有的見了她就是問問,有的連問都沒問,都很正常。
唯獨陸凱,不知是看她哪兒不順眼,先是虛情假意的問了她情況——真不是她用有色眼睛看人,就是那語氣表情,就透著那麼點幸災樂禍的感覺,當然,要只是這樣,她也不想理他那麼多,結果這貨問完她之後,就說要開一個班會,一個有關安全的班會,還特意點名她不能缺席。
她又不傻,立刻知道這班會是針對她這個事開的,而且她八成是要被當做反面例子的。
她對陸凱,一直是不太想理會。
這傢伙雖然蹦躂的厲害,其實上輩子也就那麼回事,在老家一個辦事處當一個副科級,說起來也是有點權力,乾的卻是早年居委會大媽的活兒。
個人生活也非常一般,那麼一個愛曬的人,加個班都要在群里發個消息,從不提自己的妻子孩子,倒是經常賣面膜。
後來傳來的消息是,早就離婚了,孩子跟著妻子。
張雲清覺得自己就算沒重生,也要過的比他好八倍,實在沒心情去理會他,但這人還沒完沒了了。
所以已經打定主意,他如果敢來埋汰她,她是必定要懟回去的,不要以為她還會像上次那樣認了——那次她是真逃課了。
不過她也能想像到,她這一懟,那就真得罪了陸凱,恐怕以後更會找她的麻煩。
她倒不害怕,只是覺得膈應。
未來兩三年都要應對這一號,也真是了……
“這傢伙有什麼黑歷史嗎?”她不由得想,好像還真沒有。
陸凱雖然噁心人,但上學的時候一直是老師比較喜歡的那一號。
上課認真,幾乎從不逃課;
功課雖然不能說很好,卻也在水準之上。
積極參與各項班級活動,學校有個什麼事呢,人家總是沖在最前面,好像大四的時候還自動報了一萬米。
因為距離實在太長,那個就是完全自主的,很多班級都沒有報,最後整個中文系也才出來三個人,陸凱就是其中之一,跑到最後都幾乎癱在那兒了,但在過了終點線,還是高呼了一聲:“我的大學——”
聲音嘶啞,喊完之後,就跪倒在地,當時他們班就有不少人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