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廣闊,綠化極好,特別是一些花花草草,指出一棵樹,就能說出點歷史。
此時李澤庭就站在一棵絨花樹下。
粉紅色的絨花在綠葉之間,他穿著慣常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含笑的看著這邊,看到她看過去,笑意更深。
張雲清突然就有一種,眼前大亮的感覺。
李澤庭長得好,她是一直知道的。
這一點,不僅聽人家說,還被劉靈抓著研究過。
她當時非常無奈:“你研究這個幹什麼?”
“面相知不知道?以後找老公,就衝著咱們師兄的樣子找,保准有出息!”那時候的雲騰還沒有以後顯貴,但已經是名聲赫赫,大家都開始改口了。
……
她有那麼點臉盲,只見一兩次的話很難把人和臉對上。見的多了,能把人臉給認清了,卻只限於對上,閉上眼讓她說這人長得什麼樣就不太行了。
所以她形容一個人好看,就是好看,很好看,最多再加上一些關於氣質的形容。
而那一次被劉靈逼著,也倒總結出了一些鼻樑挺直,眉毛濃黑的特點,不過也就是那樣了,大概也就是路人粉看明星的姿態。
現在熟了當然心態也變了,不過也真不怎麼留意容貌了。
而此時,就突然的感覺到,原來李澤庭竟長得這麼好。
讓人看了,簡直世界都要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她有些發愣,胳膊上覺得疼了才反應過來,看向劉靈:“怎麼了?”
“李澤庭!”劉靈壓著聲音,帶了幾分惡狠狠的興奮。
“嗯,是師兄。”張雲清一笑,拉著她的手往那邊走去。
劉靈是典型的葉公,平時說李澤庭的八卦說的不亦樂乎,此時見真人卻有點手足無措,被張雲清拉著迷迷糊糊的就過來了,想要撤,還哪裡有機會?
“師兄。”張雲清走過來,叫了一聲,嘴角大笑,眼睛微眯,“我正想你呢。”
李澤庭怎麼也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心猛的一跳,臉一下就有些要紅了。
張雲清一句說完,自己也意識到有點歧義,連忙道:“剛才才見過孫學長,謝謝師兄了。”
李澤庭咬了下牙,吸了口氣,勉強克制住自己:“正好他們也缺一個外聯人員。”
他本來是不想暴露的,見她這麼篤定也知道瞞不過去了。
“所以就有了一個特約代表?”
李澤庭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