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靈瞪著她,張雲清咳嗽了一聲:“雖然現在天已經亮了, 但我覺得心情還是這樣的——若似月輪終皎潔, 不辭冰雪為卿熱。”
劉靈長長的吸了口氣,然後驀地化作一聲尖叫:“張——雲——清!”
張雲清哈哈一笑, 抱著書向前跑去,劉靈在後面狂追:“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張雲清也不理她,只管向前跑。
雪下了一夜, 很厚,也還沒有人處理, 倒不是很滑,但雪還在下,不時的就有雪花飄到眼裡,張雲清光顧著跑了,就沒怎麼看路,當發覺不對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撞到誰身上,她哎喲一聲,身體就向後倒,但在下一刻,身體就被拉住了。
她站穩身體,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秀的青年。
正是葉敬。
她往後一退,不免有些發窘:“謝謝。”
葉敬看著她一笑:“學妹就不要同我客氣了。”
張雲清一怔,葉敬道:“雖然沒在雲騰碰到過,但咱們,卻是一家人的。”
張雲清一笑:“學長說的是。”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葉敬這個時候就同李澤庭湊在一起了,聽猴子那幫人說的,時間還要更早一些。
不過葉敬負責的好像一直和政府那邊有關,就不怎麼往雲騰去,過去好像還會不時的出現一下,聚餐有時候也會參加,這段時間卻是實在忙。
“聽說是和房子有關。”
“咦?”
“我女朋友本來是催著我買房的,不過我覺得可以等一下我們自己的,雲清你要是有這心思,也可以留心一下。”
這要是別人,張雲清一定拉著對方的手,義正言辭的說買吧,趁現在趕快買,絕對不要等到以後!
但對猴子,她還真說不出這話。
就算葉敬現在忙的不是房子的事,雲騰將來也不缺房子。別說這些老員工了,就是二十年後新入職員工的宿舍,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的。
葉敬看著她。
此時人過冬,還比較流行臃腫,一件一件的毛衣套著。
但張雲清過去雖不怎麼講究穿著,卻因為被凍習慣了,很早就不適應毛褲了,等到後來打底褲出來,更是一條褲子打天下。
現在打底褲還不流行,她也不習慣穿兩條褲子了,就買了兩雙長筒靴,穿的時候艱難,脫的時候也艱難,卻很是好看。
此時她上身是一件普尼的紅色羽絨服,下身一條牛仔褲,然後就是長筒靴,簡單爽利,頭上卻戴了一個粉紅色的兔寶寶耳暖。
這個純屬張雲清自己的執念,她少女時期不知道捯飭自己,後來看這東西可愛,是再不好意思戴了,現在覺得自己的年齡還可以裝一裝,就扣到了自己頭上,正好現在天氣涼,不好再扎馬尾辮,這個耳暖也可以當一下頭箍。
早先戴到雲騰的時候,還引起一片詫異,連李澤庭看見她都怔了一下,那麼一個沉穩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臉都紅了,一副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