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劉靈同張雲清閒聊,他聽到的。
那一次,他真不是故意的了,就是手機信號不好,正要去撥固話,就聽那邊劉靈同張雲清抱怨:“去晚一會兒,芝士蛋糕就沒了,咱們的抹茶訂太多了,明天不要訂抹茶的啦!”
“訂還是要訂一些的,不過可以少訂一點。”
“我也沒見你怎麼喜歡吃啊。”
“師兄喜歡。”
“咦?”
劉靈疑惑,他也疑惑——他什麼時候喜歡吃抹茶蛋糕了?
“老大喜歡?”劉靈來的次數多了,就跟別人一樣這麼叫他了。
“嗯,上次咱們去吃必勝客,我看他就抹茶的吃的多。”
李澤庭那個心啊,第一次感覺到了蛋糕的甜蜜!
從那以後真的就覺得抹茶蛋糕,就要比別的好吃了!
他也沒想過張雲清對他,能像他對她那樣濃烈——事實上這裡面蘊含的東西,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
外人看他,是內斂的沉穩的,但他自己非常清楚,他能變得多麼殘暴冷酷。
在另外一個次元,他做過非常危險的事情。
因為那個國家對他們做了非常無禮的事情,所以他實施了報復。
並且,毫不後悔。
哪怕看到有新聞說造成了多少損失,他也只有快意。
他不說破,也有這方面的顧慮。
如果他說破了,張雲清還拒絕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從理智上,他是絕對不會想那樣的,可他現在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的理智有多麼無用。
“為什麼會這樣?”他已經不知道這麼自問多少次了,卻沒有任何答案。
不過現在,應該可以了吧……
李澤庭實在沒有追求過人,實在業務不熟練,只有拿工作上的事情來對照——在工作上,如果兩個人的關係到了這個程度,事情也就能談個七七八八了,就算那人有什麼難處呢,也不會斷然拒絕的。
他想著,車就到了南門,不一會兒張雲清就蹦了出來。
真的是蹦的,她一跳一跳的,找沒人踩過的地方踩著過來了,戴著她那個兔兔的耳暖,真的就像一隻小兔子。
李澤庭遠遠的看見她就笑了,一直到張雲清上車這笑意都收不住。
張雲清歪過頭:“師兄遇到什麼高興事了嗎?”
“嗯。”
“能說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