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說什麼,就見病毒在那邊頻頻向這邊看,心中暗笑,對他招了下手:“劉靈不太舒服,就沒過來。”
“不舒服?是凍著了嗎?有沒有多喝熱水?”病毒立刻道。
聽他前兩局,張雲清差點笑出來,聽到後一句,就覺得心神都被一雷,她看著病毒,實在是無語。
“到底是怎麼了?”病毒也顧不上別的,繼續道。
張雲清咳嗽了一聲:“可能是凍著了吧。”
“那,有沒有吃藥?看了醫生沒有?”
“她鬧彆扭呢,要不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病毒點著頭往屋裡走去,也顧不上分析張雲清為什麼讓他打電話了。猴子看到這一幕不由搖頭:“雲清啊,你這可是偏心了。”
“哪有?要不猴子哥哥也去打個電話?”
猴子一跳三尺高,再不敢接話,張雲清大笑。
李澤庭看了眼表:“飯快要送來了,都回去吧。”
眾人早先會出來打雪仗,一是看這雪真好,二來也是被李澤源勾的。現在李澤源都走了,他們也盡興了——李澤庭都回來了,當然是要老實了。其實剛才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溜回去了。
張雲清和李澤庭一起進的屋,要上樓的時候,看到病毒拿著手機站在樓梯旁邊,輕聲細語而又焦急的在那裡問:“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啊?你也別不說話嘛,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可我到底哪裡錯了啊……”
聲音很有幾分無奈,張雲清聽了簡直想捶腿,強忍著笑意跑到辦公室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李澤庭跟著過來,也笑了。
“師兄你笑什麼?”
“你呢?”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笑到後來,張雲清就有幾分感慨。
上一次,劉靈真的談過好多次戀愛。
學生時期的浪漫,工作之後的繁雜,還將就過相親對象,但還真沒有這個姿態過。
原來她命中注定的那個是在雲騰嗎?哎呀呀,那還真的很難遇到啊!
而那邊李澤庭則是看她高興而高興。
這一天,下著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天上地下都是白茫茫一片,他喜歡的這個人,笑的春花浪漫。
李澤庭只有一種整個世界都是燦爛的感覺。
慢慢地他就不笑了,只是直直的看著張雲清,後者脫了外套,轉過頭就是一怔:“是我頭上還有雪嗎?”
她說著取掉兔耳朵,把頭髮撩了一下。
如雲似的頭髮披散而下,她整個人在這瞬間都像在發光。
在李澤庭眼中,張雲清自然是極美的,但他自己也知道,這種好看,恐怕有幾分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緣故。
而這一下,卻是完全的美,萬種風情都在一身,美的他心中顫抖而又有一種懼怕,迷迷糊糊而又有無限渴望。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伸了出去。
“師兄?”張雲清眯著眼,有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