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抿了下嘴,他也這麼想,但也總覺得這裡面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現在只能想,也許張雲清和那個吳鈞過去有過什麼糾葛,這個糾葛可能吳鈞都不知道或者忘了,但張雲清一直記著。這恐怕就是一個執念,真讓張雲清同吳鈞在一起,她也不見得會多歡喜,但在這個執念消失前,她就是不願接受其他人。
兩人都不是喜歡拖泥帶水的,話說到這裡也沒必要繼續,又轉而聊到其他方面了。
而在此時,張雲清則在自己的鋪子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宿舍的燈已經拉了,但就在剛才,跨入新年的時候,每個宿舍都亮起了手電筒。
歡呼聲在所有的宿舍迴蕩。
這是最有激情最純粹最美好的時光,在這個時光里,犯傻在將來的回憶里都會是美好的。
張雲清緊緊的咬著牙,她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不能再貪心。
她也,貪不起。
這麼想著,卻不由得鼻頭泛酸,胸口發堵。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張雲清就覺得頭有點昏昏沉沉的,她嘆了口氣,心想果然再好的身體素質都抵不住熬夜。
頭疼,但也知道是睡不著了。
見其他人還在睡,就想趁這個時候先出去——再聽她們討論昨天晚上的事,她真有點扛不住。
當然,這種討論恐怕不是一天都能晚的,但能躲一天是一天吧,這麼想著,甚至都有想接長團避出去的打算,但再想到期末,再次嘆了口氣。
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不打勤不打懶,就打不長眼。
老師再寬容,學生會再給力,你非要頂風作浪,也是找死。
迷迷糊糊的去洗了把臉,在水房碰到隔壁寢室的吳靜:“張雲清,你臉怎麼這麼紅?”
“啊?”
“你沒事吧?”
張雲清摸了摸自己的臉:“昨天沒睡好。”
吳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心中則不免奇怪,這沒睡好就會臉紅嗎?
回到宿舍,還是沒人起來,張雲清輕手輕腳的拿了自己的東西出來,她本來是想去食堂的,走到半路就聽到有人在議論李澤庭,嘆了口氣,轉身向外面走去。
到了最近肯德基店,要了個漢堡包,卻發現自己竟沒胃口。
慢慢的吃著,一抬頭就看一個人有些眼熟,想了想,才反應過來那是吳鈞,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奇怪。
這一次吳鈞是一個人,穿了件帶毛毛領的黑色羽絨服,面目俊秀神采飛揚,張雲清看著,就覺得有一種滄桑感,她捂著自己的頭,太奇怪了,她怎麼能沒在第一眼認出吳鈞,然後又有這種感覺呢?
吳鈞沒有在這裡吃,而是拿著東西走了,張雲清不用猜,也知道那是要給黃燦燦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