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把車鑰匙拋給他:“你來開車。”
說著自己彎腰,打橫把張雲清抱了起來,張雲清本來就暈,這一下更暈了,也想不到要說什麼了,只是說自己沒事,不要去醫院。
“不去不去。”李澤庭哄著她,“我們去買可樂好不好?”
張雲清不再掙扎,想了想:“買過了。”
“再買一些。”
張雲清老實了,那邊李澤源的眼睛已經要瞪出眼眶了——他覺得自己還沒睡醒,一定是還沒睡醒,絕對是還沒睡醒。
他哥啊!他哥啊!他哥啊!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他哥這麼說話啊啊啊啊啊!
他魂不守舍,那邊就見他哥看了過來,目光冰冷。
頓時他吞了口口水,好吧,就算是做夢,他哥也是嚇人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向電梯走去。
到了車上,李澤源清醒了一點:“去哪個醫院?”
“最近的。”張雲清只是發燒,只要是正規醫院應該都沒問題。
李澤源並不知道最近的醫院是哪個。他年輕力壯,身體正好,有個感冒發燒要不自己扛過去了,要不到校醫院拿點藥,哪會沒事去醫院?身邊的朋友玩伴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不過這時候當然不好再問李澤庭,就往最熟悉的醫院開,李澤庭一心都在張雲清身上,也沒有看路,到了地方才發現正是上次張雲清住過的。
微微一怔,也沒有想太多,元旦期間,就是看急診,到了地方,看到上次的護士才愣了一下。
而那護士也還記得他。
要說她每天見那麼多病患家屬,是不該記著李澤庭,但不是每個患者家屬都能這麼帥氣的,這麼帥,對女朋友還這麼侷促為難,那護士也不由得印象深刻。
此時再見李澤庭帶著張雲清過來,一路小心的哄著,當下就先笑了:“又摔著了?”
“……發燒了。”
“那先量體溫吧。”
護士遞了根溫度計過去,十幾二十年後,發燒感冒是在掛號的時候就先量了體溫再被安排到不同科室的,此時卻是掛完號以後在護士這裡領體溫計的。
李澤庭接過溫度計,就為難了。
怎麼,量?
不是夏天,穿著短袖,抬起胳膊就可以了,這是,要脫衣服吧……
怎麼脫?
李澤庭只覺得頭腦發昏,抹了把臉:“云云,我們量一下體溫。”
張雲清看著他,一臉疑惑。
“你那個……把衣服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