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咬著牙:“我們擦擦汗好不好?”
張雲清安穩了,李澤庭拿了條干毛巾, 掀開她的後背慢慢的擦著。
後世流行小兒推拿,十二歲以下的孩子,發燒時推拿就能有效果。大人雖然不行,但撫摸後背也能從精神上得到一定緩解,張雲清總算不那麼難受了,縮在那裡,哼唧了兩聲。
李澤庭本就身體僵硬,這一下,是更僵硬了。
他擦了一會兒,見張雲清不再鬧騰,也就停了,不是累,而是實在艱難。
雖然只是後背,雖然隔著毛巾,雖然……
他看著縮在那裡的張雲清,她的臉已經沒那麼紅,溫度是降了一點,應該是好轉了。
一方面終於鬆了口氣,另一方面又不免迷茫。
這一天過的恍惚,卻是滿足的,但張雲清好了之後呢?
這麼喜歡,喜歡的她說什麼都好,讓他做什麼都行都行的一個人,卻不喜歡他。
怎麼辦?
他想著,不由得靠過去,輕問:“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張雲清皺了下眉,不滿的哼唧了一聲,他失笑,摸了摸她的頭。
“……怕。”在他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的時候,張雲清發出了一個音節。
“什麼?”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害怕。”張雲清閉著眼,不自覺的咬著牙。
李澤庭是又覺得冤枉又有點心虛。
他什麼都沒有干,雖然他有很多辦法,從學校到社會上的,從張雲清這裡到吳鈞那邊,但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也真想過……
不過他只是想想,張雲清怎麼知道?還害怕了?
張雲清其實不知道他想了什麼,但對於他這種大佬,也是真的害怕的。
大佬好不好?
好。
手段了得,能力非凡,若是想讓你開心,那絕對能讓你身心都舒服,只覺得人間天堂。
可要以為大佬就這一面,那簡直就是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