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鈞的父母雖然也是公家人,卻再不可能把他送到那裡的。
想到這裡,不由得就想到了李澤庭早先所說的償還恩情……
見吳鈞驚疑的看著自己,李澤庭一笑:“當然,我也只是這麼一說,也還沒找朋友問過,不見得成不成呢。”
吳鈞胡亂的應了兩聲,幾乎想問你是不是有別的什麼目的——這人情也太大了吧,還是,這是什麼新型騙局?
但那列車長也能是來騙的嗎?還穿著制服。
李澤庭看了眼表:“今天晚了,他們快要下班了,這樣吧,明天上午咱們還在火車上,十點左右,我打個電話問問。”
“真是、真是太感謝了!”吳鈞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雖然覺得有些疑惑,但李澤庭這架勢還真不像是隨便糊弄他的,一時間暈頭轉向,只覺得自己這運氣,真是好到家了,那邊黃燦燦也很興奮,她還不像吳鈞有那麼多懷疑,只是高興。
李澤源倒沒有太多想,他對那單位不是太了解,也就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對他哥會這麼熱忱也有些疑惑,但他對吳鈞和黃燦燦的感覺都不錯,就以為他哥看這兩個順眼,就想順手幫一把。
而那邊張雲清,已經不知道要擺什麼姿態了。
李澤庭安撫了吳鈞,告訴他這是小事,又看向張雲清:“云云你累了嗎?”
張雲清咬著自己的棒棒糖沒有說話,李澤庭道:“現在離吃飯還有一會兒,你要不要上來休息一下?”
他這話要換個時間說,吳鈞一定就先回自己那邊,給張雲清騰地方讓她好躺了,但他現在正心神恍惚,一時間就沒有想太多,何況現在十號上也沒人躺,張雲清躺過去,的確更清淨。
張雲清把棒棒糖咬碎了。
躺過去嗎?好像沒什麼!這種軟臥,雖然每次發車時都新換了床單被罩,但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躺過用過了,她也不是那講究的,絕不是嫌棄什麼。但為什麼總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不躺嗎?那她在這裡是繼續被黃燦燦投餵啊,還是看黃燦燦和吳鈞膩歪啊?
她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丟掉棒棒糖的塑料棍,咬牙走了過去。
“小心點。”李澤庭站起來先把被子拿到一邊,又護著她上去,“外套先給我吧。”
車上暖氣充足,本來應該一上來就先脫了外套的,但張雲清實在是被弄的暈頭轉向,這衣服也就現在才脫下,不過她也沒給李澤庭,而是鋪到了枕頭上,然後拉起被子,又用多餘的半截外套蓋住了自己的臉。
李澤庭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轉過身,就看到吳鈞對他笑的……甚是不一樣。
也真是不一樣了,早先吳鈞對他頗有些高山仰止,現在再見他這麼對張雲清,就又有點找到知己的感覺了,而且私心裡認為,李澤庭的境況,要比自己更嚴苛一些——他家燦燦,在外人面前,還是相當給他面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