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最體貼的!”
吳鈞發呆的看著她, 她一瞪眼:“聽到沒有。”
“好,我的姑奶奶!”吳鈞嘆氣,黃燦燦這才算放過他。
那邊張雲清梳著頭髮, 不悲不喜心情平靜。
李澤庭看著她梳頭,喜悅歡欣心情愉快。
李澤源……嗯, 他也不悲不喜也心情愉快,就是詭異的覺得胃有點滿,心中懷疑自己昨天晚上吃多了什麼。
到吃飯的時候,還是乘務員來通知。
早飯當然不會像昨天晚上那麼折騰,但劉主任也是真用心了。
紅豆粥熬的和家常的一樣,還有煎蛋香腸涼拌白菜之類的。
張雲清現在思想放鬆,吃的甚至要比昨天晚上還要多一些。
她胃口好,李澤庭也高興,到了九點多的時候,不用吳鈞暗示,就打了電話。
他們本來吃了飯是繼續玩牌,這一次李澤庭上了,然後張雲清就眼睜睜的看著他怎麼憑藉著一手爛牌把其他三人打成了渣。
也不是說每一把他都一定能贏,但哪怕是爛的不能行的呢,她也能夠脫身,起碼不輸。
張雲清想了想,看向李澤源:“你不也是理科的嗎?”
黃燦燦是歷史系的也就罷了,吳鈞的理科水平她知道也就那麼回事,但李澤源不應該很好嗎?後世沒少拿自己的專業去摩擦那位國民老公,把那一位虐的不要不要的,據說後來專門請了一位數學系的高材生偽裝隨身保鏢好隨時應對他出招。
李澤源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我哥數學拿過一等獎的好嗎?”
“你不也拿過獎?”
“我是拿過,但……咦,你怎麼知道?”
“聽說的。”
李家兄弟也沒有多想,李澤源口無遮攔,對李澤庭的事可能還會避諱一二,對自己的事是什麼都敢往外說的,這種風光事,當然更不會避諱——他雖沒同張雲清說過幾次話,卻沒少對猴子等人說自己的豐功偉績,那張雲清知道也不稀奇。
要在別的時候,李澤源免不了炫耀一二,此時只能唉聲嘆氣:“我是去湊數的,我哥是去拿獎的。”
“所以我們是來輸牌的嗎?”吳鈞接上,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笑過,吳鈞道:“那個,我問一下啊,也不見得對,數學要是拿了那個獎,不是有保送或者加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