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訂婚好不好?”他猶豫了一下,把結婚兩個字給改了改。
張雲清一下瞪大了眼,李澤庭給她擺置:“訂婚和結婚不一樣,你將來也能後悔,就是我們輕易就不要再變了。然後就算被別人發現了呢,你也不用換工作,學校這邊也沒問題。我們相處一段,然後就可以結婚了。我父母不會管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不喜歡小孩,如果你將來想要一個孩子,咱們再說,如果你也不想要呢,那正好。”
張雲清完全被繞懵了,他們兩個,就算把她那個不算告白的告白算上,到現在也才相處了不到兩天,怎麼就談到結婚了?!
這大佬什麼腦迴路?結婚啊,這是能隨便決定的事情嗎?
李澤庭還真不是隨便決定的。
也就是怕嚇著了張雲清,否則讓他現在領證都沒有問題。
是,他們是還沒正經的像普通戀人那樣相處過,但他早先也不是沒談過戀愛,非常清楚那是怎麼一回事。
那種戀愛,是給人磨合,給彼此認識而又給雙方後悔時間的,而他對張雲清,絕不會後悔,同時他也非常清楚,再不可能遇到一個讓自己有這麼熾烈感情的人。
不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她想要怎樣就怎樣好了。
磨合?有什麼好磨的?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不就行了。
至於說後悔……如果真讓張雲清跑了,他才是要後悔的,不,那都不只是後悔!
只是張雲清對他沒有這麼堅定的思想,所以需要套牢了抓緊了。
至於張雲清身體有什麼問題,不能生育,這更不是問題,他從來不認為孩子是必須,事實上在早先他甚至不認為婚姻是必須的。只是早先同人家談戀愛,那就必然要結婚,否則談什麼?對別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張雲清了。
當然他也知道說這個有些早,但張雲清明顯還有點遲疑,仿佛雖然也喜歡他,但還拿不準要和他保持什麼樣的關係。這時候就需要他往前跨一大步了——張雲清再往後縮縮,也總是前進了。
取法其上,才能得乎其中;
而如果要取法其中呢,只能得乎其下了。
當然,張雲清要是腦袋一蒙,真的答應了,那是更好。
張雲清腦袋果然蒙了,雖然還沒有蒙到他希望的那個程度,但還是蒙了,這時候也顧不上去想他們倆這樣是不是合適了,只是想著訂婚是絕對不行的。
要說李澤庭絕對是個好對象,她要聰明點,現在別說同他訂婚,簡直就要趕快領證。
但可悲的是,在這方面,她活了兩輩子也沒變聰明。
當下只是搖頭:“師兄,這樣太快了。”
李澤庭看著她,把她看的腦袋發蒙,舔了下唇,再次道:“真的太快了。”
李澤庭看著她的嘴,也腦袋發蒙:“哪裡快了?”
這一句問的非常理所當然,就好像張雲清弄錯了時間,此時他也真是這麼想的,所以聲音特別有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