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 也只是想含一含。
但含著含著，就渾身發熱, 本來還想繼續說服張雲清, 卻是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隱隱約約的聽到張雲清叫他, 卻有些顧不上，張雲清又叫了一聲, 他才抬起頭, 眼睛發紅。
“師、師兄……”張雲清身體更軟了。
“嗯？”他看著張雲清，就覺得她離自己也有點太遠了, 可是中間隔著手剎什麼，也沒辦法更近，他又往那邊探了下身體, “什麼？”
張雲清其實也想不到什麼話，只是總覺得在這車裡暈頭轉向, 就勉力找了個話題：“師兄吃飯了嗎？”
“你餓了嗎？”
張雲清其實不餓，不過下意識的覺得不能再這樣了，努力的從腦子裡抓出個片段：“師兄，早先……不是說吃必勝客嗎？”
李澤庭也努力的抓出這麼個片段：“你想吃嗎？”
“……我說了給二姐捎蛋糕的……”張雲清頭腦昏沉，也想不到買蛋糕還能去麵包房了，李澤庭也轉不過來這個彎兒，聽她這麼說，長吸了口氣，終於放開了她的手，用手搓了把臉，清醒了幾分，發動了車子。
他車子發動的很及時，因為幾乎就在同一時間，病毒就送劉靈回來了，在計程車上，病毒疑惑的眨巴了下眼，咦了一聲。
“怎麼了？”劉靈道。
“我好像看到老大的車了。”
“什麼？老大來咱們學校幹什麼？”有什麼事嗎？可現在學校還沒開學啊。看望哪個老師嗎？那不應該去家屬院嗎？
“可能是看錯了吧。”病毒嘴上說著，心中則還是有些犯嘀咕，天黑，車牌他沒看清，但沃爾沃的車型還是能認出來的，這車畢竟不是街車。
不過也沒有細想。
就算真是李澤庭的車，好像，也是正常的？
張雲清和李澤庭的這頓必勝客吃的很是一言難盡。
兩人的心思都不在吃上。
張雲清點了客牛排，本來是自己慢慢切的，李澤庭拿過去幫她切了。
張雲清一怔：“師兄……”
“嗯？”
“……謝謝。”她說的面紅耳赤，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