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卻沒有再說,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機,過了片刻,再次有電話打了過來,葉敬看到他的手抖了一下,吸了口氣才再次接聽。
這一次那邊又說了兩句什麼,他閉了下眼,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不……不要再有其他任何動作,就這樣。”
他掛了電話,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卻還是一片茫然,他這麼不尋常,葉敬也重視了起來:“老大,你那卡里錢很多嗎?”
“十年的工資。”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好像還有年終,分紅應該也在。”
葉敬也咋舌。
他們的工資對他們來說雖然只是個意思,但也真不少,這位老大比他更多,更不要說分紅了。
不過這麼多錢他就一直放卡里,還放十年,這不是他的作風啊。
“我給財務部打電話。”他說著拿出手機。
李澤庭也沒管他,神情還是恍惚的:“一直在云云那裡。”
葉敬停住了要撥號碼的手,僵硬的看著他。
“她一直沒有用過。”說到這裡,他揉了下眉心,仿佛終於清醒了一點,“剛才她用了,用了……二百多,在前面一家飯店裡。”
葉敬有些懵懵的,不太能理解他說這個幹什麼。
李澤庭其實比他更懵。
他當年雖然說和張雲清分手了,但那幾乎是他最怕的一件事。
只是在另外一件事的威脅下,他不得不做出這種選擇。
他根本就沒勇氣站在張雲清面前說那話,只是讓葉敬捎了一張紙條過去。
那張工資卡他當然沒有收回,這些年也沒有凍結廢棄什麼的,財務部也就一直還往那張卡上打著錢。
一開始他就根本沒有想過這事,後來當他積累到一定程度,不用再害怕什麼人的時候,就開始想了。
那時候趙家的事還沒有完全結束,但他已經開始想過去找張雲清了。
卻不敢。
很多次,已經要搜索張雲清的身份證號,最後還是沒有按下回車。
但卻查了自己的卡,好像查自己的,更沒有心理障礙。
卻沒有任何記錄。
沒有消費過,上面的錢已經積累的相當多了,卻一直那麼放著。
他找到銀行,提了一個要求,就是那張卡無論在什麼時候在哪裡有變化有什麼變化,都立刻通知他。
對方當然沒有什麼不答應的,他現在提的要求,已經很少會有人拒絕。
後來銀行給他打過很多次電話,卻都是其他事情的。
那張卡不僅沒被動用過,甚至都沒有被查詢過。
一直到剛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