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轻轻的抿了抿嘴，不大爱做出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格外顺从的低下了头，任由许子越在自己脑袋上摆弄。
许子越给沈辞弄好了头发，然后收回了手，将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清了清喉咙，故作严肃地问道:“你和那个沈辞是什么关系啊。”
一听到许子越开口问的就是那个沈辞的问题，孙墨一下子就把眼睛往下看了下去，低垂着眼，嘴角那稍稍的弧度也不见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回答了许子越的问题:“类似于克隆人之类的吧。”
“克隆人不是违法的——哦，我忘了。”许子越拍了拍脑门，想起来自己早就不在现实世界了，“除此之外……你们应该就没有相同的地方了吧？你们平时会见面吗？”
沈辞摇了摇头，“我们不见面。因为没必要。”
许子越摸了摸下巴，沉思着该怎么问。
他想知道的太多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头绪。他觉得他有一大堆的问题，又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哦对了……你这里下到一楼出去……是第七疗养院吗？”
沈辞摇了摇头，“我掌管的是第六疗养院。”
许子越感觉脑袋凝固了。
“你……你们……克隆人有几个啊？”
沈辞知道许子越问到了关键的地方，但他也不会刻意的去隐瞒。
“七个。”
许子越:“……”
沈辞见许子越面色有些奇怪，心里也有些不安，于是抬手摸了摸许子越的头，“你放心，我会成为仅有的一个的。”
许子越问道:“等等——什么叫做成为仅有的一个？”
沈辞将身体往前探了一些，在许子越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一模一样的样貌……就不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了。”
许子越:“…………”说不上来原因，但是他就是觉得要糟糕了！
第七疗养院里的沈辞有和奥斯顿极为相似的气质和言行举止。第六疗养院里的沈辞有着孙墨的记忆。第五……
许子越又想到了在第七疗养院心里辅导室里看到的那个小人偶的手办……
噗通噗通的心跳已经完全不足够说明许子越的紧张和兴奋了。
对，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兴奋起来了！
许子越将这个归结为他可以看到之前的那些BOSS了。
但是其他五个沈辞也可能和其他的BOSS完全无关联。
他们也许只是某一方面和之前的BOSS想像，但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就和第七疗养院的沈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