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拔除完兩人感情路上的荊棘,最終的幸福值肯定會比原來的高。
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呢?1314摸摸自己的腦殼,算了,不想了,反正他也左右不了宿主的想法。
「我要離開了。」齊銘瑄坐在黎舒對面,神色複雜。
他這次的傷好得格外快,不僅這次受的傷,連一些陳年痼疾都在被慢慢修復,這段時間給他治病的只有青年,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的功勞。
偏偏這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對治療自己陳年舊疾的事更是半點不提,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黎舒手下動作微頓,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男主的下屬兩天前就找來了,但那個時候男主連下床都勉強,更不用說不驚動任何人離開了。如今男主的傷已經不影響行動了,他選擇這個時候離開,黎舒不感到奇怪。
黎舒全程沒有抬頭,視線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梅花上,似乎在他眼裡,眼前活生生一個人,半點都比不上他手裡的一枝梅花。沒由來的,齊銘瑄心底升起一股氣悶,梅花有什麼好看的,為什麼不看看他?
!!!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齊銘瑄有一瞬間的失態,忙端起茶杯以做遮擋。
「這次多謝公子和令妹出手相救,日後必會報答。」齊銘瑄起身,深深朝黎舒作了一揖。
「你不必如此,」黎舒托著齊銘瑄手臂將人扶起來,「我妹妹救你只是出於她的善良,不需要你報答她什麼,至於我,我只是幫了家妹一個忙而已,更不用你報答什麼了。」
真正出力救人的應該是系統,況且他們的目的也是為了完成任務。
「好。」齊銘瑄順著力道起身,嘴上這般答應,心裡怎麼想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齊銘瑄是當天夜裡離開的,走得悄無聲息,沒有驚動任何人。
時間比原劇情里提前了三天。
黎舒的廂房地處僻靜,又因為備考被左相特意吩咐過儘量不要來打擾他,平常極少有人過來。今天卻不一樣,一大早外面就吵吵嚷嚷的,擾人清眠。
披了件外衫起床開門,寒風呼嘯著迎面撲來,黎舒被吹得眯了眯眼,緊了緊身上的外衣,問:「父親怎麼這個時間過來?」
門外站著的正是滿臉寒霜的左相黎城,以及左相身後眼底藏著幸災樂禍的黎陽。
看到黎陽,黎舒瞬間瞭然,多半是為了齊銘瑄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