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舒見過面的男孩護在齊銘瑄和另一個小女孩前面,警惕地看著來人。
「你別過來!」男孩色厲內荏。
見到這一幕,黎舒有些無奈,他怎麼老是碰到受傷的男主。
「你是?」齊銘瑄皺眉,儘量不顯弱態,外面那些人忌憚他所以不敢進來,現在進來的這個人,不知是敵是友,保持警惕總歸不會錯的。
「受人所託,來救你的人。」故意壓低聲音,黎舒不準備以真正面目示人。
聽到這句話,齊銘瑄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男子。
一襲青衣,臉上戴著繪有花紋的銀色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嘴唇下顎和一雙清冷的眼眸。
這雙眼睛……
齊銘瑄定了定神,拍了拍護在他身前的男孩:「沒事,他不是壞人。」
聞言,男孩往旁邊讓開一點,但目光一直追隨著黎舒,怕他做出什麼不適之舉。
三步並作兩步,黎舒走到齊銘瑄身前,蹲下來,問:「感覺怎樣?」
顯然是不怎麼好,臉色慘白,嘴唇因中毒呈現出烏紫之色。利箭沒入左肩,淌出的血因毒素作用近乎黑色。偏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絲毫不顯弱勢,也難怪那些人不敢貿然攻進來。
「又麻煩你了。」齊銘瑄直勾勾盯著面具男子,答非所問。
黎舒沒回他這句話,取出上次兌換的丹藥給男主服下,「外面的人我會解決,你安心養傷。」
說完,黎舒起身。
「等等……」我的人應該快到了,你不必出去冒險,外面那些人是專門培養出的死士,很危險。
可惜黎舒動作太快,沒等他把話說完,黎舒已經推門而出。
顧不上肩上的傷,齊銘瑄掙扎著起身。見狀,男孩趕緊挪過來,攙扶住他。
因起身動作,傷口裂開,猝不及防,齊銘瑄倒吸一口氣。猛然間一陣暈眩感傳來,要不是男孩在旁邊扶著他,齊銘瑄恐怕要直接摔倒在地。
拖著這樣的身體出去幫不了忙不說,更大的可能是給那人拖後腿,齊銘瑄不得不放棄出去的打算,在男孩的幫助下重新坐下來。
得想個別的辦法。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藥效上來,齊銘瑄暈乎乎陷入半暈厥狀態。
先前差點被偷襲成功是因為黎舒大意了,現在知道有敵人,那些人再想傷到黎舒,就很困難了。
這些埋伏者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自己完全融入環境裡,很難察覺。
1314查了一圈資|料,主動解釋:[這些人修習了一種特殊功法,這種功法能讓修習者發揮出最大潛力,這是以摧毀一部分神志和減少壽命為代價的,在此方世界,修煉了這種功法的人被稱為死士。]
來這個世界後,黎舒已經很久沒動過手了,既然是死士,相必可以直接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