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乖巧柔順地躺在他臂彎里,說話時微微仰著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小巧的喉結,平日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帶著稚子般的好奇之色,齊銘瑄哪裡抵抗得住,一五一十回答了青年的問題。
這一幕讓跟在兩人身後的黑衣男子死死低著頭,藉此隱藏臉上的震驚之色,他家王爺對黎大人……
不敢再多想,更不敢多看,男子默默落後於兩人五步開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院裡有伺候的老人,見齊銘瑄抱著一個人下馬車,想也不想,走過來便欲接人,齊銘瑄躲了一下,用餘光瞥了那人一眼,穩穩抱著青年走在前面。被那一眼嚇出了一身冷汗汗,那人後退半步,不敢再逾距。
將人抱到早已準備好的房間,仔細安置妥當:「伺候的人都候在外邊,你有什麼要求直接叫他們就行,若是不習慣,我可派人將你那侍女帶來。」
「不必,臣沒那麼挑。」黎舒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他只是在這住一天而已,把侍女帶來像什麼樣,況且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不需要他人伺候。
「殿下是打算留在這,不回京城了嗎?」兩人同時消失一天,京城裡那些人該怎麼想,尤其是在兩人身邊放了不少耳目的帝王,現在可不是和皇帝翻臉的時候。
「陛下現在應當知道子舒你受傷的消息了,至於其他的,那些人很快就不會將心思放到這上面了。」
有什麼方法能快速轉移一個人的注意力呢,只要扔出一件更勁|爆、爭議性更大的事就可以了,只要那件事影響夠大,誰還顧得上其他細枝末節的事。
「我準備動手了。」齊銘瑄坐在床邊,語氣平靜地拋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這個時間就動手?!黎舒心裡一驚,系統給的劇情里,男主確實是在今年開始收網的,可那都是旱災之後的事了,怎麼提前了這麼久?
「所以我才想讓你出來避一避,這次牽扯的範圍太大了,你本來就樹敵頗多,若是留在京城,肯定會有人藉此機會拉你下馬。」而我,我怕自己護不住你。
若是青年因這件事受到什麼傷害,齊銘瑄完全無法原諒自己。
「殿下怎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動手,殿下可知,此時絕非最佳時期。」黎舒坐直了身體,自他和齊銘瑄說開後,齊銘瑄做事更不會避著他了,即使黎舒不刻意去了解,依然能知道不少齊銘瑄制定的計劃。
之前可沒聽齊銘瑄說要把日子定在附近。
「殿下莫不是臨時改了計劃?」既然原計劃里沒有,那肯定是男主半途修改了計劃。
一語中的,原先定好的日子確實不是現在,可齊銘瑄實在是等不了了,多等一天,黎舒就要多一天置於危險之中,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