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林大夫了。」齊銘瑄兩手平舉,沖老者行了一禮。
「殿下怎可行如此大禮?」林大夫連忙還禮,「殿下放心,子舒那孩子是草民看著長大的,草民拼盡畢生所學也會解決這些隱患的。」
自己的性命掛靠在另一個人身上,還是單方面的,可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麼?那女人年紀比黎舒大那麼多,就算能壽終正寢,也一定會比黎舒先離開人世。
這麼長時間,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事關黎舒,齊銘瑄賭不起任何萬一。
這邊處理完後,林大夫去了趟黎府。
青禾親自將人迎進來,多看了林大夫身後兩個臉生的男子幾眼。
秀氣的眉峰微微攏起,這兩名男子的一舉一動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藥童,林大夫怎麼帶這樣兩個人來?
到不是懷疑林大夫,懷疑誰青禾也不會懷疑林大夫,這麼多年來,若不是林大夫處處照拂,她家大人哪能平安在左相府長大。但那兩個陌生男人可就不一定了,青禾垂下眼眸,心中多了分警惕。
「大人,林大夫來了。」青禾輕叩書房門。
「進。」屋裡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草民拜見黎大人。」
「拜見大人。」
林大夫身後的兩名男子跟著行禮。
咦?黎舒抬頭向林大夫身後看去,輕笑一聲,「不必多禮,林大夫今日怎會來我府上,還帶著……」
聽出黎舒的未盡之語,林大夫撫須而笑:「不放心大人的身子,老夫特意抽了個時間過來看看,大人這幾天身體可還好?」
林大夫不會無緣無故跑來這裡,看這架勢,恐怕是來「興師問罪」的。
「青禾,你先帶這兩位公子下去,好好招待,別讓人靠近這裡。」黎舒吩咐。
「是。」青禾還擔心這兩個人會對自家大人不利呢,能將人帶離大人身邊是再好不過的了。
「兩位公子,請隨奴婢來。」
那兩人臉上看不出半點不情願,將藥箱放到桌上,乖乖跟在青禾身後退出書房,青禾順手將書房門關緊。
「黎大人真是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啊,出了這麼大事都不同老夫說一聲,還是別人告訴老夫,老夫才知道你身上留有這麼大的隱患!」等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林大夫開口。
林大夫聲音起伏不大,黎舒知道自己的行為惹老人生氣了,起身作揖,「這件事是子舒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