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存在?」他的一身躲藏本領都是在常年的躲債中練習出來的,他自信只要他想藏,沒人能找到他,那些保鏢天天跟在黎舒身後,不是沒一個人發現他?
「你肯定在想,我是怎麼發現你的,也或者,你覺得自己的運氣是真的差,下手時間沒選好,剛好挑上被我算計好的時間,同時也在怪那個雇你做事的人,沒給你準確的信息,是吧?」
黎舒越說,男人臉色越難看,無他,黎舒說的恰是他心裡想的,他將這次失誤的所有過錯推到了別人身上。
「你知道了又能怎樣?」男人有恃無恐,傷人未遂,不過是坐幾天牢而已,監獄這種地方,他又不是沒去過。
「不能怎樣,只是一想到被只老鼠時刻盯著,心裡不太痛快而已,我想,沒有誰喜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不懷好意的注視著吧?」
被比喻成老鼠,還不止一次,男子臉色漲得通紅,有心想反駁幾句,黎舒卻沒給他機會。
「你不用覺得很冤,從一開始我就發現有人在盯著我了,即使你自認為動作做的多隱蔽,也只是你自認為而已。」
「不可能!如果你早發現了我的存在,怎麼今天會喝了那杯下料的酒?」他很謹慎,謀劃了一個最佳時機才下手,也是因為看著黎舒中計了,才會行動。
說話間,保鏢已經趕過來了,從黎舒手裡接過人,打電話報警。
電話沒有掛斷,墨衍之在那邊隱隱聽到全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苦笑。
真是大膽,敢拿自己當誘餌。
黎舒對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並不感到意外,這個世界原本就是由一本狗血為基石形成的,他參與進主角攻的人生,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狗血橋段並不奇怪。
「寶貝,你這樣真的很考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黎舒將電話重新掛到耳邊,聽到墨衍之無奈的聲音。
「那杯酒……」墨衍之隱約聽到電話那邊有人說下了料的酒,心神不由緊繃。
「我沒喝,是詐他的。」既然知道酒有問題,黎舒怎麼可能真正喝下去,他本體不怕這些,現在這具人類軀體誰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聽到黎舒的話,被保鏢制服的男子目呲欲裂,他分明看到黎舒端起了那杯酒,在劇組人的起鬨中一飲而盡,他親眼見到的怎麼會有假!!!
不管他怎麼不相信,黎舒是不會給他解釋了。
警察將人帶走,黎舒一同去做了個筆錄,各方商量後,這件事以搶劫未遂公布出來,真相如何,涉事人都清楚。
「這次是我們保護不力。」回去後,保鏢小隊長一臉嚴肅的承認錯誤。
黎舒:「不怪你們,是我故意這麼做的,不然,老被人盯著也不是事。」
「不,沒能提前發現問題是我們工作失誤,如果不是黎少自己發現,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小隊長語氣耿直,錯了就是錯了,他們不會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