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不說陳婉瑩有怎樣的反應,沈鈺是一臉的驚悚,看墨衍之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雙標得如此光明正大的人當真是他好友嗎,別是被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附體了吧。
相比兩人,黎舒的反應正常多了,短暫愕然後,眼底漾出淺淺笑意,這種被人明目張胆偏袒維護的感覺……
真的很好。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仗著墨衍之明里暗裡的維護,黎舒心情很好的將陳婉瑩懟到懷疑人生。
墨衍之全程都是一臉寵溺的昏君模樣,看得沈鈺想捂眼睛。
沒眼看啊沒眼看。
這一天,絕對是陳婉瑩有史以來受到打擊最大的一天,從這一天起,她對墨衍之的所有幻想都破滅了。
地下停車場。
沈鈺去取車,黎舒在一邊等,先他們一步下樓的陳婉瑩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是我小看你了,黎舒。」她看著隨隨便便站著就足以吸引人視線的青年,陳婉瑩心中說不出的複雜,今天的事,完全推翻了她心中的一些固有觀念,尤其是對墨衍之的。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墨衍之對黎舒的縱容與袒護還是讓陳婉瑩大吃一驚,她一直以為墨衍之就算喜歡上誰,也不會在原則上改變什麼。她以為黎舒對墨衍之而言就算是所謂的真愛,在沒有記憶又有人從中作梗的情況下,至少會在墨衍之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
她低估了黎舒在墨衍之心中的分量,更低估了黎舒的手段,哪個被包養的小明星像黎舒這樣大膽,若不是那人信誓旦旦說黎舒是墨衍之包下的,還拿出了證據,她根本不會相信這件事,墨衍之對黎舒的態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有感情的。
「陳小姐在這等這麼久,就是為了和我說這麼一句話?」黎舒抱臂,眼皮掀了掀,漫不經心地問。
簡單一句話,成功勾出陳婉瑩壓在心底的火氣,「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嗎?沒了墨哥哥,我要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現在你還是動不了我,」黎舒嘲諷道,「不敢動手也只能動動嘴皮子顯擺嘴上風光了。」
「只要衍之站在我背後一天,你就需要忍耐我的存在一天,不僅如此,我過的如何滋潤,和衍之之間怎樣如膠似漆,你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喜歡了多年的人把另一個人當作珍寶……」
每說一句,陳婉瑩握著的拳頭便攥緊一分,指甲深深掐進肉里也毫無所覺。
「你知道嗎?我生平最恨別人惦記我的所有物,你很榮幸成為這個世界第一人,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算算日子,你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了。」
黎舒語調很輕,如春風輕喃,被那雙帶著淺淺柔情的眸子注視,陳婉瑩只覺得冷,寒意浸入五臟六腑,軀體被凍僵,她想說話,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