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等著這一個機會。
「你來安排,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克勞斯拿起大衣給黎舒披上,離開前,黎舒回頭深深看了鄭合霜一眼。
鄭合霜恭敬道:「先生放心,一切……如您所願。」
「先生是懷疑實驗室有內鬼?」克勞斯打開車門,扶黎舒下車。
「你沒發現,我那些好親人最近很不安分嗎?」黎舒扶著帽子,聲音從口罩里沉沉傳出來。
被黎舒一提醒,克勞斯如醍醐灌頂,對黎家那些人的異常一下子有了解釋,他原本以為那些人的異動是不滿黎鶴淵的存在,仔細想想,那些異常並非先生接黎鶴淵回黎家之後才發生,而是在那之前就有徵兆了。
「先生,那實驗室還安全嗎?要不要……」
「不用,只憑黎家那些人,他們的手還伸不了這麼長,等這次體檢吧,到底誰有問題,體檢結果出來後差不多就知道了。」
原主在國外不同的地方都有房產,畢竟黎家企業的根基在國外,雖然現在重心漸漸往國內遷移了,國外的市場並不會完全放棄。
黎家主脈基本都在國內,旁支有不少在國外,黎舒這次出國沒有遮掩行蹤,知道他來,黎家那些旁支多少需要有點表示。
黎舒在這邊住的地方距離實驗室不遠,他沒去原主買的房子裡住,而是選了一家星級酒店,克勞斯雖然心中疑惑,卻不會去問,做管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去干擾主人的選擇,他們只負責為主人服務。
黎舒選這家酒店其實沒什麼原因,不過是為了方便而已。原主在這邊的房子距實驗室所在地點太遠了,來來回回不方便不說,還容易引起旁人的關注。
他是一個人出的國,黎鶴淵被他留在國內,並不是完全不管,有時間了,他會打電話回去問問那邊的情況。
這次出國只有五天時間,明面上的事有人代替他去做,只需要他在背後把控就好,主要的,是解決實驗室里的問題。
鄭合霜知道他行程緊,緊急安排了一下,體檢時間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這一天,黎舒見到了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三十來歲的樣子,穿著白大褂,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從事醫療行業的。
這兩人和鄭合霜一樣,都是在實驗室成立之初就加入了的,對黎舒的身體狀況比他自己還要了解,是原主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的人。
不說原主,鄭合霜也不願意懷疑這兩個工作夥伴,他心思通透,黎舒說的那些話只要在心頭轉一轉,他便明白了這些話里包含的意思。不過,即使心裡再不願意相信,他也不會提前透露出一丁點兒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