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派系之爭前所未有的激烈,黎家人一個個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有些心思浮躁的,恨不能這個時候蹦出天際去。
鬧的多是黎家人,「臨世」是黎家的家族企業,黎家人在裡面或多或少都占著股份,這些人或許沒什麼能力,只因為出身在黎家,起點就比那些需要辛苦奮鬥的人高。偏他們自視甚高,受慣了吹捧,真以為自己能力卓群,在這種時候,翻騰的浪花比誰都大。
有聰明的人冷眼旁觀,浮躁的表面下,正醞釀著巨大風暴,任誰都沒法想到,黎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謠言越傳越烈,開春後,不止是「臨世」內部,外界也有人聽到消息,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漸漸流傳到了黎鶴淵就讀的學校。
這所學校本就是貴族學校,能來這裡的,要麼是成績非常好被破格錄取的,要麼是家裡有錢有勢的,圈子裡有什麼動靜,他們總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之前一場盛大的生日宴讓黎鶴淵在學校的地位水漲船高,背靠黎家家主,再不喜歡人家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現出什麼,這個時候和人過不去,怕不是覺得自己涼的不夠快。
現在外界傳出黎家家主快不行的消息,不少人心中暗喜,沒了黎舒這座大靠山,他們還需要忍著黎鶴淵嗎?
有人幸災樂禍,自然也有人真心實意擔心他。放學後,顧頤專門等了一會兒,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拉著人問:「黎哥,外界傳的,是真的嗎?」
「不是,」黎鶴淵眉眼冷厲,「先生現在好好的,根本不像那些人說的那樣。」
想到那些傳言,黎鶴淵心裡不可抑制湧出一股暴虐來,先生明明什麼事都沒有,那些人怎麼敢,怎麼敢說這樣的話?!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話,只是現在外面傳成這個樣子,你家先生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些話當真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顧頤想不明白,如果黎舒真的沒事,怎麼不出來澄清一下。
其他人或許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編排起來盡往誇張了說,黎家沒一個人反駁,那這件事多半是真的。
兩人一起走出校園,這時候校門口已經每一次多少學生了,顧頤和黎鶴淵一起出來的次數多了,都認識來接他的車了。
黎鶴淵:「先生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是,是,」顧頤知道好友對黎家主的推崇,「你家先生有自己的理由,不是我能理解的。」
突然,顧頤睜大眼睛看著前方,喃喃道:「我沒眼花吧,那是……」
——是外界傳聞已經病到起不了床的黎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