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太順利了,順利到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黎松皺了鄒眉,從計劃開始執行,這件事確實是太順利了,順利到他都有些飄了,讓他幾乎要忘了,當年黎舒是怎麼在一眾兄弟姐妹和長輩中殺出一條血路,坐上家主的位置的,這麼多年過去,沒道理當年的猛虎退化成弱貓。
可,他查到的消息確實是屬實的,他的這個好弟弟身患重病,那是從出生起就潛藏在身體裡的病,他甚至找到了當年的老醫生,各種確認過,這種病不爆發的時候還好說,一旦爆發,將是藥石無醫。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是沒法醫治的,實驗室那邊的人也是這麼和他說的。
這其中,他一定忽視了什麼東西,還是某個很重要的點,只是……
「不管如何,計劃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們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繼續按著計劃走吧。」黎松捏著眉心,「黎舒是個怎樣的人,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事到如今,除非我們能贏,否則,你我的下場,都是有前車之鑑的。」
「我知道。」
這個前車之鑑發生在十多年前,那時候,黎舒的親弟弟仗著前任家主的寵愛,想將黎舒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結果呢,結果是那麼多年過去,誰還記得當年那個驚才絕艷的黎家幼子?
向來都是只有成功者才有資格書寫歷史,現在整個S市上流社會,誰還敢提那個人的面子,就連當年對那個人寵愛異常的前任黎家家主,對此也是一聲不吭。
「那個孩子來公司的事,大哥打算如何做?」
「這件事會有人為我們提前探路,先看看結果再說。」
黎松說的不錯,消息剛一傳出,就有人忍不住跑到辦公室來問了。
整理好桌面上被弄亂的文件,徐特助聲音平靜地回答:「這件事是黎總的意思,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不合規矩,」來人不依不饒,「他是家主不假,可這件事他得按規矩來,有黎家血脈的小輩都必須要在分公司做出成績才能來總公司,這個黎鶴淵甚至都不是真正的孩子,怎麼能當這樣的先例。既然你不能替黎總拿主意,那你現在就聯繫他,我親自和他說。」
第一個找來的,是黎家一個很注重規矩的老人,對爭權奪利這些事他不感興趣,誰有實力誰就能坐那個位置,他不加入任何陣營,不偏袒任何人,但他死守規矩,是個死認理的主兒。
黎舒早就吩咐過,平時不要打擾他,徐特助自然不可能為了這種事專門打電話過去,可現在找來的人和其他黎家人又不一樣,徐特助不能像得罪黎松那樣直接懟他,只能好言相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