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本想說不用,動一動卻發現身上疼得厲害,只好道:「麻煩陸同學了。」
好人做到底,陸元青在送人去醫院後又把人送回了寢室,站在寢室門口,黎舒很真誠的和對方道謝,沒有對方的好心幫忙,他可能得露宿街頭了,畢竟他不可能隨便攔住一位同學,問對方自己寢室的具體位置吧。
「不用謝,順便說一句,我還是覺得現在的你正常一點,好了,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寢室是普通的四人間,除了黎舒,寢室里其他三人都在,大家平時關係應該很好,見黎舒受傷,齊齊上前,扶人的扶人,挪椅子的挪椅子,把黎舒安置在椅子上坐好。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的這麼厲害?」
黎舒身上的傷看著挺嚴重的,青一塊紫一塊,臉上也沒能倖免,衣服上還有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出去打了一架。」黎舒不準備隱瞞,他不知道原主和室友是怎麼相處的,但,從三個人的態度不難看出,原主同他們的關係應當是很好的,原主出去的事說不定室友們都知道,沒必要隱瞞這個。
果然,這話一出,立刻有人跳起來了,「是不是又是那個姚彥做的?我們就說那人沒安好心,他邀你出去怎麼可能就只是簡單談談?」
「下次別那麼衝動了,姚彥那群人,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尤其是這次還牽扯到阮慕言身上……」說到這裡,說話的人立馬停住,「不好意思,我沒有說阮慕言怎麼樣的意思。」
看來這個阮慕言對原主的影響,比他想像中還要大一點,以至於關係緊密的室友在他面前連這個名字都不敢提起。
「好端端的你說……幹嘛,這事全怪姚彥。」
「沒事,我沒生氣,」看出他們是怕他生氣,黎舒解釋,「經歷這麼一遭,我今天忽然想通了,阮慕言既然不喜歡我,我也不好強求,感情上的事,講究的還是你情我願。」
「不是吧?」扶著黎舒的大男孩用另一隻手探了探黎舒的頭,不可置信道,「這還是黎舒嗎?」
黎舒看看另外兩人,也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仿佛他不是下定決心不喜歡一個人,而是要放棄什麼堪比生命的東西似的。
他沒有記憶,不知道之前確實是那樣的。
寢室里的人都和黎舒關係好,對他算是比較了解,從阮慕言這個名字出現在開始,到現在,黎舒確實是將這個人當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可以說,但凡和這個女人沾上邊的事,黎舒都會格外關注。
作為朋友,黎舒有喜歡的人他們是樂見其成的,他們起初還給人想過追認的點子,陪人做了一些很傻的事,但慢慢的,他們察覺到不對了,不是說喜歡一個人不對,而是黎舒的狀態,但凡一件和阮慕言相關的事,黎舒就開始變得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