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了黎舒不再時學校發生的事,氣氛鬆懈下來。
黎舒含笑聽著三個大男孩你一言我一語說著學校的趣事,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黎鶴淵推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正好是這樣一幕,仿佛時光倒流,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候也是這樣,他伏在那人膝頭,說著學校發生的趣事,那人含笑地注視著他,眼中滿是溫柔與包容。
他停下了腳步,靜靜注視著,還是黎舒先發現了他的到來。
「這位是送我來醫院的先生。」
三人順著黎舒的目光朝後看。
那是一個很有氣勢的男人,眉眼鋒利,俊美強大,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眼中情緒如濃墨一般,讓人看不透。
三個人連忙站起來,向男人道謝。除鄭嘉榮外,黎舒的另外兩個室友眼中只有純粹的感激,他們不認識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但鄭嘉榮認識。
他是土生土長的B市人,對B市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情知道的很清楚,恰好,他知道關於眼前這位的,而且他曾經和父親一起見過這個人。
這個男人是公認的不好惹的大人物,外界提起這位時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想當初這人剛來B市時還有那麼多人不看好,甚至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現在這些人怎麼樣了?
哦,是了,那些人和他們的家族一起徹底從B市消失了,當初不少人感慨這位的手段,卻是不敢再看人家年少輕易出手了,那可是一個不好要連累整個家族的。
黎舒怎麼會和這樣一個人搭上關係?
黎鶴淵只當沒見到鄭嘉榮臉上一瞬間的不自然表現,他沒打擾幾個少年人聊天,關懷了黎舒幾句就退出了病房。
三個室友沒有多留,他們讓黎舒好好修養,學校的事不用擔心,他們會幫忙請假的。
鄭嘉榮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想來想去還是不太放心,那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不管他有什麼目的,都不是黎舒一個普通學生可以抗衡的。
他猶豫著該不該問,黎舒已從他臉上看出端倪:「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黎舒,」鄭嘉榮躊躇問道,「真的是那位先生送你來醫院的嗎?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被通知了同伴已被送到醫院,其他事一概不知。
「只是暈倒而已,別擔心。」
怎麼可能別擔心,那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