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黎舒也不著急,如果太刻意,說不定會引來黎鶴淵的懷疑,一旦他被打上別有目的的標籤,再想完成任務就很難了。
任務失敗是在他上一個身體死亡後,黎舒知道,黎鶴淵幸福值在極短時間內跌為負數和這個有關。他其實知道自己的離開那個小崽子會傷心難過,只是沒想到程度會有這麼深罷了。
一整個上午,黎舒都跟著原教授身邊熟悉業務,和賀氏合作的是一個大項目,由不得半點馬虎,原教授的經驗非常豐富,黎舒跟在他後面學的非常認真。
另外兩個師兄也是,從這兩個師兄的一舉一動中,黎舒看出了他們對原教授發自內心的仰慕,也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擠破腦袋想要成為原教授的學生。
中午,他們沒有回學校,而是留在這邊進餐。
賀氏不愧是無數人嚮往的公司,裡面的用餐區不比任何酒店差,食物也非常美味。
原教授招呼三個學生坐下,輕車熟路端來菜,「既然來了這裡,自然要嘗嘗他們這的食物。」
黎舒他們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聊今日的所見所聞,兩個師兄都非常興奮,黎舒在他們的情緒感染下,也變得興奮起來。
他們發表著各自的看法,沒注意到不遠處也有人在注意著他們。
準確的說,是在觀察黎舒。
克勞斯從黎舒一行人進來開始,就睜大了眼睛,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發出什麼大動靜。
他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怕克勞斯的目光引來懷疑,黎鶴淵敲敲桌子,拉回他的思緒。
克勞斯太震驚了,以至於半天沒有說話,他木愣愣坐在椅子上,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遠去,他什麼都聽不見,也什麼都看不見。
那個身影,那個身影他怎麼都不會忘,那是他默默追隨了多年的人,是他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人,他存在的全部意義,都是這個人。
他看著那個人神色輕鬆的和同伴聊天,那是他極少看到的,他追隨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成熟穩重的,他坐在那樣的位置上,就註定了他只能掩藏起真正的自己。
明明身體不好,卻要硬扛著,那樣的痛楚之下,從表面上也看不出丁點兒異常。
很多時候,他都痛恨自己,只能看著那人受苦,如果有可能,他願意替他承受一切。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他眼睛開始酸澀,他眨了眨眼,盡力穩住聲音:「你要我見的,是他?」
黎鶴淵也看著那個方向,看克勞斯的表現,他越發肯定心中的某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