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懷裡人的臉頰,一遍遍安撫:「我在這裡,我回來了,這次不會再離開了,小淵。」
男人依賴的用臉頰蹭著黎舒的手掌,觸感是溫熱的,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麼高興的時候,就算這份高興來自虛假,他也不會在乎。
黎舒無法,現在的黎鶴淵明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了,他固執的將現在發生的一切當做一場夢,如果他自己不願清醒,黎舒是無法從外界將人喚醒的。
擔心他這個姿勢久了身體受不了,黎舒只好調整自己的姿勢,儘量讓對方舒服一點。黎鶴淵卻以為他是要逃走,抱著黎舒的腰,不讓他動。
「我不走,只是換個姿勢讓你睡的更舒服一點,小淵,手鬆開一點。」
不論黎舒說什麼,黎鶴淵就是死認了對方要離開他,怎麼都不肯鬆手,不僅如此,黎鶴淵加大了手裡的力道,死死摟著黎舒的腰,似乎一鬆開手,黎舒就會離他而去。
兩人拉鋸了一會兒,黎舒宣布自己認輸,黎鶴淵的力氣實在是大,折騰一通,黎舒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他不動了,黎鶴淵也安分下來,就著這個姿勢待了一會兒,還是黎舒先受不了了。
他本來是洗過澡的,穿著寬鬆舒適的居家服,剛出了一身汗,衣服沾在皮膚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黎鶴淵抱著自己,面露滿足,黎舒頓了頓,到底沒忍心把人叫醒。
酒店的沙發是很大的,兩個大男人窩在上面倒也不算擠,黎舒是坐著的,黎鶴淵側躺在上面,頭枕在黎舒腿上,雙手抱著黎舒的腰。
這個姿勢黎舒也沒法睡,只能拿出手機玩一會兒。
他已經確定了這個世界是他經歷過的,只是時間線往後推了十年,黎家的事在他離開前就安排好了,他現在與黎家無關,沒必要再去關注那邊的事。
作為黎家家主黎舒應盡的義務他已經盡到了,他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
B大有專門的論壇,想到某個疑似和他有著相同經歷的人,黎舒點開了論壇,不出他所料,和阮慕言有關的帖子依舊飄在首頁。
正準備點進去,企鵝號發來一條私聊消息,黎舒順勢點開。
——黎舒,你還想怎樣?
黎舒:???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黎舒看得一頭霧水,手指按在屏幕上,他正準備回復什麼,對面又發來消息。
——你這樣的人就不該肖想慕言,識趣的話就早點退出。
這句話閃現了一瞬,很快被撤回,緊接著有新的消息發來。
——慕言很傷心,你來看看她吧。
黎舒:她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點擊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