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秦樂安小聲提醒，「他們是蔣主任的人。」
她講話的聲音很小，奈何雙方離得過近，對面的人一下子就聽到了。
「喲，小姑娘知道的還挺多。」身材偏胖的男人笑眯眯開口，他長了一張和藹的臉，說話語氣親切，讓人提不起防備來。
相較而言，另一個人長相就有點兇悍了，一張方正國字臉，不怒自威，如果真是心態不好的新人，光站在他面前都怵得慌。
「麻煩兩位讓讓。」黎舒只當沒聽到胖研究員的話，領著秦樂安往前走，那兩個人正好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見人靠近，半點沒有讓開的意思，黎舒只好開口提醒。
「我說小子，你會不會太狂了點？」
那兩個人不動，黎舒只好停下腳步，「哦？」
輕飄飄一個字，尾音上挑，總有種說不出來的蔑視感。從來沒被人這麼反問過，胖研究員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黎舒看了眼兩人的胸牌，淡淡道：「錢研究員，方研究員。」
胖一點的研究員姓錢，從沒碰過這樣的軟釘子，他問的是這個意思嗎？這個黎舒是怎麼回事，他旁邊的那個小助理不是提醒過他嗎，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吧？！
方研究員粗長的眉毛抖了抖，很明顯也是沒想到黎舒會是這樣的態度，他沉下臉：「黎教授不用敷衍我們，我真不相信，你對我們的來意一點都不清楚，但凡你聰明一點，就該乖乖將人魚交出來，既然你研究不出東西來，何必霸著人魚浪費資源？」
黎舒不甚在意地將手裡的文件遞給秦樂安：「是不是浪費資源，我想，這句話也輪不到你們來說吧？現在權限在我手上，我想怎麼處理是我的事，就不勞兩位以及兩位背後的人費心了。」
「你……」沒想到黎舒這麼油鹽不進，方研究員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黎舒，你真要得罪我們？」錢研究員眯了眯眼，眼裡閃過一抹狠厲。
「你們認為是就是吧，那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黎舒扶了扶鏡框。
「自然可以，」錢研究員讓開一步，咬牙切齒道，「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現在說的話。」
「我沒什麼……」說到一半，黎舒突然停住，不可置信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