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地宣誓主權,唯一清醒的船長也「聽」到了這句話,如果不是眼下情況特殊,他都要忍不住插嘴打趣幾句了。
現在麼,他默默閉上嘴巴,緊貼著背後的牆,爭取不發出一點兒響聲。別看那人魚捨不得傷害黎舒,如果換成自己,現在多半涼了。
「路西,你鬆開我。」脖子上的血應該是止住了,傷口還是一跳一跳地疼,人魚的牙是真的鋒利,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脖子上現在有幾個不淺的窟窿。
他對路西會鬆開自己不抱多大希望,果然,聽到他的話,路西不僅沒有鬆手,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勒的黎舒哼出聲來。
腰都要被勒斷了。
沒有絲毫誇張的成分在裡面。
黎舒緩緩吸了口氣,掰著腰上的胳膊:「鬆開一點,我要被你勒斷氣了。」
橫亘在腰上是手臂不是黎舒的力量可以撼動的,那截手臂上覆蓋了薄薄的肌肉,淺淺一層,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牢牢禁錮著懷裡的人。
路西顯然是不信,他低頭定定看了自己的手臂一會,黎舒修長白皙的手指正覆在上面,比起他自己手臂的冷白色,黎舒手指的顏色更瑩潤一點,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突然伸手,將那隻手執起,放到唇邊,一個清淺的吻落到了手背上,在黎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什麼濕潤的東西從上面一掃而過。
是路西的舌。
黎舒垂下眼眸,腰上的力道放鬆了沒了,沒了那種要被勒到窒息的感覺。
他想進船艙確定一下情況,奈何路西不肯鬆手,他只能被迫站在船頭,好在風雨都被阻擋了,不至於太狼狽。
現在只能確定船長一個人還好好的,其他人一點動靜都沒有,生死不知,問路西顯然不太現實,這個人現在一下一下啃咬著他的手背,將他的手當成了什麼絕世美味,要不是刻意收斂了力道,他的手現在絕對沒法看了。
至於收斂力道的後果麼,黎舒的目光輕飄飄瞟去一眼,手背上深深淺淺留下了不少牙印。
沒有痛感傳來,黎舒想了想一段時間前被這人咬脖子的時候,他也沒感到疼痛,反而是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對外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想來是人魚捕獵時迷惑獵物的手段。
「砰——」
劇烈撞擊下,有什麼東西倒在地上,黎舒愣了一下,船長也是,他們一同抬起頭來,看向船艙,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