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可能嗎?」不緊不慢的話出口,周圍雷聲大震,像是在對說話人的應和。
放棄什麼也不可能放棄黎舒的,男人以為自己找到了路西的軟肋,卻不知道這也是他力量的來源。
仇恨可以激發一個人的力量,同樣的,守護也能激發力量,後者甚至比前者的力量更強大。
黎舒的存在,使路西有了軟肋,如果黎舒是在敵方手裡,路西或許會投鼠忌器,但黎舒是在路西身後,相反的,這給了路西無窮的力量,他只能在這場對決中成功,為了黎舒,他必須成功。
來自守護的力量有多強大,沒真正守護過什麼的人是無法體會到的,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將自己的生死拋在了一邊,他們在意的,只是背後要保護的存在。因為有那樣的存在,他們不會允許自己失敗。
失敗會面對的,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男人以為黎舒的存在是路西的缺點,他沒有真正接觸過人,不知道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嘴裡說著愛心裡不一定愛,嘴裡說著恨心中也不一定是恨,弱點也可以變成與之對立的存在。
沒什麼是絕對的,在黎舒出現的那一刻,他所謀劃的,他原本的計劃便註定了不會成功,不因為其他,單單為了保護黎舒不受傷害,路西就不會允許他成功。
說不清是誰先動的手,兩人都是在海底才能發揮出最大力量,但兩人都將戰場選在了這艘船上。
那是非自然力量的對決,黎舒站在一旁,身上有路西留下的保護力量,不讓兩人的對決誤傷到他。船長那邊就沒人管了,他只能東躲西藏,不讓那些可怕的力道落在自己身上。
黎舒慢慢往邊上移動,路西留下的力量形成了一個保護罩,他在裡面,外面的攻擊會被防護罩瓦解掉,黎舒緩慢朝船長方向移動。
看出他的意圖,船長開始往這邊躲,**凡胎是無法抗住兩人的傷害的,即使是從戰場泄露出的一點力量,都可以對他們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索性兩人離得地方不遠,船長很快就到了黎舒身邊。
「黎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船艙里的大家還好嗎?」
「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今天的事是衝著路西來的,連累大家了。」確認船長不會被傷到後,黎舒才回答。
「那就好,黎先生不用說這些話,出海本就可能遇到各種危險,大家都是有心裡準備的,只是這次的危機特殊一點。」船長是真的沒把這次的事放在心上,他以前也是跑過各種危險海域的,哪一次不是拿命去賭,這次還能領略到傳的沸沸揚揚的人魚的戰鬥場景,對他來說已經無憾了。
船長是真的沒有怪罪誰的意思,他很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是有人計劃好的,他們都是受害者,現在就只希望路西先生能解決掉大反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