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离他远一些,以免使人不自在。
月书其实知晓刘长史的心思,听他这般说,愈发觉得自己坏,忙让宋希庭住嘴,动作有几分急切。
面前的男人见状,微微抬起下巴,眯眼道:你做的事,我还说不得。
月书瞪大眼,就听他继续道:方才扑到长史怀里哭,想没想过我就在你身边?
月书装委屈:你不是睡过去了么。
宋希庭微笑:所以你还探了我鼻息,是怕我睡死吗?
月书心虚道: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宋希庭捏着她的下巴,她心尖一颤,莫名生出一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看着眼前人虚张声势失败而装小媳妇的样子,宋希庭似笑非笑道:你若是亲我,我便信你不是那般眼瞎的人。
月书摇头拒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唔
看似虚弱的青年将她按在窗边,听了前半句又气又恨,将人狠狠咬了一口,而后才吻住她的唇。
月书被压得快喘不过气,他吻.得极凶,像是要把人.吃.了一样,唇瓣.厮.磨.得泛出血红色,唇角都.湿.润.起来,西北的春光里,情.欲在缓慢发酵,让人脸.红.心.跳。
第86章春雨
两个人此番到了凉州,俱隐姓埋名,刘长史借钱给月书开了一家小酒馆。
刚开店的那几日生意极好,宋希庭来店中帮忙,对外逢人便道是她夫君,沽酒客觉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说什么都不肯相信,最后还是刘长史出来做假证。
凉州卫城内,这两个人一个扮成她夫君,一个占着长兄的名号,等到生意渐入正轨,刘长史便带着宋希庭马不停蹄赶往肃州。
现如月书一人再次守着酒馆过日子,偶尔出门捉奸,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傍晚时分,气氛喧嚣,酒馆里的小旗官在角落里寻了一处空桌,他不喝酒,月书就煮面给她吃。
鱼是从冷龙岭里的河流中捕来的,肉质鲜美,她照着鲜虾鱼板面的做法,最后撒上一把小葱。
陈案看着她端面的手,视线流连至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少女身姿柔美,单不看脸,姿态上佳,他问道:约约姑娘从前是哪的人?
月书站在柜台后,笑眯眯道:都说陈相公眼睛尖,您猜猜,若是猜对了,不收你钱。
不是北边人,不是穷苦人。男人抬头对上她的笑脸,慢慢猜,听口音像是江南人,观这一身气度,也并非大富大贵之家,想必是
想必是什么?柜台后的少女托着脸,饶有兴致道,不像正经人?
陈案摇头:应该出自读书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