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还是贪图侯府的权势、侯爷的身份,是为了她自己。
但是这种话,等于承认全部私心,林知雀说不出口。
况且,为何要告诉这家伙?
他已经攥着教导的把柄,她往后要受制于人。
若是再吐露实情,那不是主动让他拿捏么?
林知雀轻哼一声,想要撒谎掩盖,又怕太容易露馅。
可是,想夸侯爷几句,似乎比撒谎还难。
她不想回答,奈何裴言渊步步紧逼,只能闷闷不乐道:
“侯爷是姑娘们梦寐以求的郎君,我怎会例外?”
听了这话,裴言渊眼底闪过寒光,狠厉决绝中暗藏杀意。
哦,是呢。
当初她来到竹风院,误解她的爱慕之心,不正是以为她是例外吗?
思及此,他心底一沉,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极力从她的话中,寻找着特别之处,一如当初求证她的爱慕。
莺莺说,她与其他姑娘一样,想要嫁给侯爷。
而兄长后院的女人,或许会有真心,但大多是看中权势地位。
所以,她应该是看重兄长的身份吧。
就算有点真心,那......那肯定不多。
裴言渊稍感安慰,不愿去想事实是否如此,只愿相信这个念头。
他向来鄙夷看中权柄之人,未曾想,这回竟会为此庆幸。
既然她想嫁给侯爷,那侯爷无论是谁,都一样。
抛开高贵的出生,褪去华丽的外衣,摒弃虚伪的恭维,裴言昭什么都不是。
他得不到的东西,兄长更是想都别想。
裴言渊想象着兄长虚伪愚蠢的模样,想象着他发觉真相的疯狂,唇角弧度无比欢悦享受。
“你打算做什么?”
林知雀看他似乎神色不对,目光很是渗人,瑟缩地问道。
“莺莺觉得呢?我会做什么?”
裴言渊敛起眸光,转眼间变得春风和煦,咬碎银牙,轻声道:
“要恭喜嫂嫂,心愿得偿呢。”
他把“嫂嫂”二字咬得很重,听得林知雀一身冷汗,讪讪扯起笑脸。
怎么不像祝贺她,像是要吃了她呢?
林知雀不知如何接话,手足无措地伫立原地,想找借口逃离。
幸好裴言渊沉浸在思绪中,力道一点点松开,目光望着竹林,没有太在意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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