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就差跳起来欢呼了,但沙发太舒服了,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屁股离开它哪怕一秒。
他握紧游戏手柄,得意地看着傅迟言:“我可是这个游戏的高手,等我虐哭你。”
傅迟言少见林祈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抬了抬眉,心下微动:“嗯,我拭目以待。”
*
一开始,两人确实是在专注的玩游戏。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祈和傅迟言坐的越来越近,两个人的膝盖随着他们操纵手柄时身体的摆动而时不时地摩擦、相触。
林祈开始觉得有点热,把外套脱了还是热。
于是,他撸起羊毛衫的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小臂,在不算亮堂的屋内有些晃眼。
好不容易凉快一点,不懂事的傅迟言却帮他把袖子拽了下来。
林祈怒目而视,傅迟言面无表情:“会着凉的。”
“你好烦呀!”
林祈抿唇,越看液晶屏头越晕,索性就把手柄丢到了一边。
屏幕里林祈操纵的那个小人瞬间就撞墙输掉了比赛。
傅迟言见状也不玩了,放下手柄,将手撑到林祈大腿侧,柔软的沙发骤然下沉。
傅迟言问:“怎么了?”
林祈皱眉盯着傅迟言,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忽然,他掐住傅迟言的下巴。
“你……是那天酒馆那个讨厌鬼。”
傅迟言总是不动如山的面色卷起波澜。
林祈这是……喝醉了?
为什么?他只放了10ml的百利甜在酒里啊,喝醉的概率应该比吃酒心巧克力还低。
傅迟言眉心拧紧,拿手背去贴林祈的脸蛋。
好烫。
没心情去思考为什么喝醉了之后的林祈记忆是互通的,傅迟言捧住林祈的脸,认真道:“你喝醉了,小祈。”
“喝醉?”林祈嗤笑一声,摇头晃脑:“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喝醉……”
“这才多少度的酒,我可是喝一瓶啤酒……都不会醉的。”
林祈断断续续的说着,坐都坐不稳,要不是傅迟言扶着,应该摔沙发上了。
“你真的醉了,我带你去客房躺会,睡一下……”
林祈听得很烦,不想傅迟言继续在他耳边说话,把耳朵捂住:“啧。”
喝醉了的林祈耳朵不禁吵,一有人在他身边叨叨他就会生气。
忽地,他想起上一次在酒馆的时候,自己就成功用嘴堵住了这个人的喋喋不休。
于是——
林祈张开手臂,像树懒抱在树干上那样将傅迟言环住,而后将嘴迎了上去:“别吵!”
两唇触碰上的那一刻,林祈还不忘将舌头伸进傅迟言嘴里,尝尝这次接吻的味道。
嗯……还是草莓味的。
林祈弯了弯眼,很是餍足。
理智尚存的傅迟言一边把头撇开,躲掉林祈的吻,一边出声喝止:“林祈,你喝醉了,你每次喝醉都会这样亲人吗?”
林祈看见傅迟言居然反抗自己,胜负欲“噌”地一下被点燃,他力气不如傅迟言大,便用身体的重量把傅迟言压在沙发上。
傅迟言被迫躺倒,看着坐在自己小腹上满脸得意的林祈,磨了磨后槽牙。
他要是想挣扎,当然可以将林祈推开,但附近就是茶几,万一两人推搡间,林祈踩空,摔倒了装上去怎么办?
还有就是……
他承认,他卑劣地贪恋这一刻的温存。
毕竟清醒的时候,林祈是不会这么主动的。
心上人主动拥抱自己,亲吻自己,谁能推开?
傅迟言嗓音喑哑:“林祈,要是你明天起来,说你又把这一切忘了,我就……”
林祈的大脑早就被酒精麻痹,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甚至还俯下身来对着傅迟言的嘴“啾”了两口:“就怎么样?”
傅迟言深邃的眸子闪动着晦暗不明的光,林祈大难临头还浑然不觉。
眨眼间,傅迟言突然发难,腰部发力一个起身,便又将林祈反压在了身下。
原本顺风局的林祈兀地变成一只待宰羔羊,懵懵地眨着眼,都忘记了要反抗。
傅迟言火都已经被林祈点起来了,自然是没有放过林祈的理由,他的膝盖挤进林祈双腿间,垂下头去含林祈的唇。
顺风得意,逆风认怂的林祈乖巧地张开了嘴,还主动将手环到傅迟言后颈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傅迟言见他这么乖顺,心跳得更加厉害,叼着林祈的唇瓣不住地嘬。
“啧啧”水声在室内回荡,林祈若是清醒着,听见了一定会羞臊得想要逃离,但他林祈喝醉了,只会选择享受。
傅迟言似乎也受到酒精影响,理智逐渐断线,事态几乎要不可收拾了。
他和林祈激烈地吻着,手也没闲着,探进了林祈松垮的羊毛衫里摸了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