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
还没等他放松下来,傅迟言就单手抓住衣摆,把上衣脱了。
看着傅迟言的上半身,林祈沉默了。
他还是低估了傅迟言的下限。
林祈表示很后悔。
不是,他想象的声东击西不是这样的呀?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林祈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
他双手合十,将掌心的防晒乳抹匀——先从手臂开始,给傅迟延涂抹。
由于羞耻,林祈闭上了眼。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练的,平时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只是瘦,一脱下就是流畅的肌肉线条。
力气还巨大。
啧。
比大小大概是刻在直男dna里的习惯。
林祈烦躁,在心里给傅迟言记了一笔。
可是,林祈忘了,闭上眼睛之后,人会更加依赖身上各处的感官。
换言之,就是会更加敏感。
发现傅迟又开始觊觎那两点之后,林祈睁开了眼,瞪视着傅迟言:“干什么!”
傅迟言看着很坦荡:“怎么了?”
“谁让你……摸了!”林祈不想说那个词,手动消音。
傅迟言:“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毕竟你穿的是泳裤,不抹充分一点到时候被太阳晒得肤色不均匀怎么办?”
林祈:“……”
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他怎么就这么来气呢。
林祈憋了半天,最终迸出几个字:“就知道吃我豆腐。”
傅迟言笑了:“我们就快是合法夫妻了,怎么会有吃豆腐的说法?”
林祈噎住。
可恶,早知道不答应他了!
……
“痒!”
“让你别捏!”
“呜呜呜我错了哥哥放过我吧……”
“嗯……喜欢。”
林祈虽然在和傅迟言对话,但傅迟言的话语基本是贴在林祈耳朵旁的说的,只有林祈能听见。
起初,房间里还有林祈的抱怨。
后来,就只剩下呼吸声。
半小时后,防晒霜才终于抹完。
*
抵达沙滩时,已是下午三四点,刚好过了中午日头最晒的时候。
海边的沙砾有些烫,刚踩上去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
林祈拎着一个具有热带风情的草编袋子,里面装着野餐布,以便没有位置的时候他们可以随时坐下。
傅迟言穿着沙滩裤跟在林祈身后,手上拿着两个在摊贩那买的椰子。
林祈本该也只穿着一条沙滩裤,但此刻他的上身却套着那件淡蓝色的衬衫。
为什么?
想到这,林祈狠狠怒视了一下身后的傅迟言。
因为肿了、红了,只能挡住了。
都是这个人干的!
林祈眼中有火在烧,自以为非常有威慑力,殊不知瞪得圆圆的杏眼只会让傅迟言被萌到。
傅迟言勾起嘴角,在一处还算阴凉的地方停下。
“我们在这休息吧。”
林祈虽然还在生闷气,但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冷哼一声,扬着下巴铺开野餐布。
两人都坐下后,傅迟言将椰子递给林祈:“小祈,渴不渴?”
林祈看了一眼那个又大又圆的椰子,咽了口口水。
晒了那么久太阳,又走了这么久,确实有点缺水了。
但……他才刚刚决定冷暴力傅迟言半小时。
这才五分钟呢。
脑中一阵天人交战后,林祈还是决定坚定刚才的想法。
“哼。”
林祈把脑袋别过去,仍旧是宁死不屈的表情。
傅迟言见状,将椰子放下,轻声道:“小祈,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略施小计这个傅迟言就坐不住了。
他真是驭夫有术。
林祈的嘴角开始压不住了。
傅迟言看不见他的表情,还在继续哄着:“肿了的话,我晚点给你上药好不好?”
听到这话,林祈立马破功了:“谁要你上药啊!你上药……它只会更肿!”
傅迟言唇畔翘起:“小祈不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