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遙卻皺眉,一字一句道:“想傷我手上的人,還不是那麼容易。”
剎那間,殺氣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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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湛走了,留下一片混亂的安靜。
青婷洗好碗,手也凍得通紅,一轉身,卻發現冷遙倚在門邊,目光灼灼看著自己。
“你……站在這裡gān嘛?”青婷低著頭問道。
冷遙沒有回答。
“外面冷,進屋吧。”青婷道。
“嗯……”只聽得他似乎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轉身進屋。
這些日子來,兩人一直共處一室。冷遙有傷,睡chuáng,一開始,青婷睡地上。直到前些日子冷遙好轉,兩人才一起給青婷重新做了張小chuáng。
可今日,兩兩相對,竟都有些赧然。
“那葉湛所說,你不用掛在心上。”青婷話一出口,又覺得奇怪,為什麼是自己安慰他呢?
“嗯……”冷遙還是悶悶應了一句,只是依然目光灼灼望著青婷。這目光讓青婷只覺得如芒在背,渾身不安。
對她來說,冷遙一直是清高的,冷傲的,甚至也是無害的。
可是現在,卻是熾熱的咄咄bī人。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對一個女子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完全下意識的表現,就這麼愣愣的看著青婷。看著這個女子。原來女子如此奇特,明明像只兔子,羸弱無比,卻偏偏讓人忍不住想保護想占有;原來男女之愛如此奧妙,竟然讓人心中熱làng翻騰,又悲又喜。
“你……你不要一直看我。”青婷咬著唇,這樣真的很奇怪。她是要離開的,她沒辦法跟一個殺手在一起,即使他不殺她。她如此平凡而卑弱,她要的是穩定的生活。
“嗯……”冷遙還是含糊的應了句,依然目光膠著著她的發、她的臉、她的身體。
青婷轉身,背對著他,整理chuáng鋪。他們的chuáng鋪正對著,隔著十多步。
天色漸黑,以前這個時間,他還會練一會兒刀。可現在卻在房中不動彈。
“你不去練功嗎?”她問道,轉過身,卻被驚得倒退一步,便被他扶住。他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
而現在,他雙手扶住她的肩,時間仿佛凝固了,他也不鬆手。
“我沒事……”她輕輕想要掙脫,卻發現他的雙手鉗固住她。
而冷遙只覺得觸手一片柔軟,他幾乎可以聞到她發間的清香。他想要抱住那片柔軟,於是他手上用力,她便被迫貼上他的胸口。
感覺,真的很好……他只覺得心跳得飛快,似乎有躁動在全身遊走,這感覺如此之好!
“你……你gān什麼?”青婷抬起頭。
他的臉便覆了下來。
他並不懂接吻,只是憑著本能,似孩童般,在她額上、臉上、鼻子上落下淺吻。而她被他輕柔的吻震撼得腦中麻木。他就像個孩子,嘗試著她的味道。而她竟然全身顫抖著蘇麻著,心中竟然歡喜無邊,又驚恐無邊。
淺嘗後,他看到了她嫣紅的唇,便極其渴望又略帶疑惑的,親了上去。
她的唇竟然如此柔軟,愈發讓他意搖神馳。幾乎是本能趨勢,他的舌便撬開她的嘴,長驅直入。
這一吻,讓兩人都渾身一顫。
他的吻完全不似他的xing格,不冷傲,不霸道,不嘲諷。他的吻溫柔得要命,小心翼翼仿佛呵護著珍寶;這吻似直直吻到她身體與靈魂的深處,無限刺激,又無限安撫。
她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可是她竟然捨不得。
一吻過後,她痴了,他卻將自己點燃了。
仿佛被困的幼shòu急於尋找出口,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而他的唇也開始上下尋覓。當他的手隔著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那奇異的溫暖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卻又一個激靈,終於從他的蜜意之網中覺醒。
她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的胸膛:“不!不要!”
他怔怔看著她,細長的眸子中只看到一片艷□惑。
“不可以。”她說。
“為什麼?”他復又將她擁進懷裡。
“我……我不是隨便的人,我只想,跟我以後的夫君親密。”青婷一直都是個內斂的人啊。
“我會娶你。”他又吻上她的紅髮,卻被她偏頭避開,“我只要你一個。”
“那你能不能不做殺手了?”青婷咬咬牙,“如果你不再gān殺手,我就……”
他停住了。
懷裡的她面有抗拒,有羞澀,也有期待:“我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視人命如無物。你掙的銀子已經足夠多了。如果你不再做殺手,我……”
“不可能。”他說,“我生下來就是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