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皱着眉头。
“通常说来,”卢伊恩说,“堑壕里可怜的士兵是消息最不灵通的人,我只是在想我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事。”
桑德斯于两点一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给妻子说,他要晚些回家,因为6点钟有个约会。
“你那儿发生了什么事?”苏珊问,“阿黛尔·卢伊恩打来电话说,加文在给每个人施加压力,他们要进行全面的人事变动。”
“我还不清楚。”他谨慎地说,这时,辛迪正好走进屋来。
“你还能提升吗?”
“基本说来,”他说,“答案是否定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苏珊说,“汤姆,我很难过。你好吗?你心里乱吗?”
“是的,你说的对。”
“不能和我谈谈?”
“是这样。”
“好吧,我等你回来,回来后再说。”
辛迪将一摞卷宗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桑德斯挂上电话后,她问:“她已知道了?”
“只是怀疑。”
辛迪点点头。“她在午餐时打来过电话,”她说,“她已感觉到了。我猜想家属们都在议论。”
“我相信人人都在议论。”
辛迪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谨慎地问道:“中午的会议开得怎样?”
“梅雷迪思被宣布为掌管各个技术部门的新头头,她作了发言。她说,她将保持所有的部门经理不动,所有经理向她汇报工作。”
“那我们这儿不作任何变动?只是上面多一个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