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一切?”
“所有那些关于控制芯片和只读光头的浮夸、啰唆而费解的语言,就连你都不知道自己讲的是什么。”
“哦,我知道,”她气愤地说,“我在收拾你所造成的混乱局面。”她倾身向前怒视着他。“听着,汤姆,昨晚我决定采纳你的建议,说出驱动器的真实情况。今天早晨我说过,驱动器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你很有见识,你会告诉他们问题出在哪儿的。我为你安排妥当,让你把对我说的情况也告诉给他们。然而你走进会议室后,郑重地说驱动器的问题无关紧要。”
“可是我认为我们昨晚一致同意——”
“这些人不是傻瓜,我们也无法愚弄他们。”她“啪”的一声合起文件包。“我真诚地汇报了你告诉我的情况,然而你却说我不知道自己讲的是什么。”
他咬着嘴唇,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愤怒。
“我不知道你对这儿发生的事是怎么想的,”她说,“这些人是不关心技术细节的。他们这些笨蛋是不懂得驱动器光头的。他们只是想知道是否有人负责生产,是否有人在处理问题。他们要的是你的保证,而你并没有使他们消除疑虑。所以,我只好赶快插话,用一连串的技术行话打破僵局,我只好替你扫清他们心中的疑云。我已尽我所能。可是让我们来看看吧:今天你并没树立起信心,汤姆,一点也没有。”
“废话,”他说,“你说的只是外表,是一次全体会议上所有人的外部表情。然而最终还是要有人来生产这该死的驱动器——”
“我要说——”
“我在这个部门管理了8年,而且管理得十分出色——”
“梅雷迪思。”加文的头伸进门来,他俩停止了谈话。
“我们都在等着,梅雷迪思。”他说完,转而冷冷地看了一眼桑德斯。
她拎起公文包,一阵风似的走出了会议室。
桑德斯立刻下楼来到菲尔的办公室。“我要见菲尔。”
他的助手桑德拉叹了口气。“今天他特别忙。”
“我现在必须见他。”
“我来看看,汤姆,”她按了内部电话的揿钮。“菲尔吗?是汤姆·桑德斯。”她听了片刻。“他说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