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目光冰冷、察言观色地直视着他,“毕竟你是同一个美人儿单独呆在一起,为什么不风流一下呢?”
“天哪。”
“这是一个大多数人都会问的问题。”
“我已经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什么时候都有结了婚的人在做风流韵事。”
“好吧,”桑德斯说,“首先,我的妻子是个律师,而且疑心很重。”
“我认识她吗?”
“她名叫苏珊·汉德勒,在莱曼·金的事务所工作。”
弗尔南德斯点点头。“我听说过她。这么说,你是怕她发现。”
“当然。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办公室里偷情,人人都会知道的。这种事无法保密。”
“所以,你担心事情会被人知道。”
“是的,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什么?”
“她是我的上司。我不喜欢我所处的地位。她是,你知道……唔,她有权解雇我,如果她想的话,所以,当时的情况就像是我不得不做这件事一样。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你告诉她这点了吗?”
“我试图这么做。”
“你怎么试图的?”
“呃,我只是试图这么做。”
“你是说你向她表明她的挑逗行为是不受欢迎的吗?”
“最终是这样。”
“此话怎么讲?”
“嗯,最终,我们继续做着这个……叫什么的来着,做爱前的爱抚什么的,她的内裤脱掉了,然后——”
“对不起,她的内裤是怎么脱掉的?”
“是我脱掉的。”
“她叫你这样做的吗?”
“没有。可是有一会儿我已经给弄得火烧火燎的,我准备那么做了,或者至少是想那么做了。”
“你们准备性交了。”她的声音仍然是冷冰冰的,手中的笔沙沙作响。
“是的。”
“你是自愿参与者。”
“是的,但就那么一会儿。”
“从哪方面来讲你是自愿参与者呢?”弗尔南德斯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在她并没有鼓励你那么做的情况下触摸她的身体、乳房或者生殖器?”
“这我说不上来,那时她几乎是什么都在鼓励我做。”
“我是问,是你主动的吗?是你自己那么做的吗?还是比方说,她拉着你的手在她的——”
“不,是我自己那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