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后做过任何笔记吗?”
“没有。”
“好吧。刚才你提到没有把此事告诉自己的妻子。你会说自己是在向妻子隐瞒此事吗?”
桑德斯迟疑了一下,“是的。”
“你经常向她隐瞒事情吗?”
“不。但是你知道,这次牵扯到从前的女友,我想她不会同情我的。我不想和她处理这件事情。”
“你有过其他的风流韵事吗?”
“这不是风流韵事。”
“我问的是个笼统的问题,相对于你同妻子的关系而言。”
“没有,我没有过风流韵事。”
“好吧,我劝你马上告诉你的妻子,要完全开诚布公。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她现在还没有发觉这件事的话,那么她就会发觉的。不管这事有多么难以启齿,对你来说要维持住你们的夫妻关系,最有希望的举措就是对她百分之百的坦诚。”
“好的。”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接着谈昨晚上的事。后来的事情如何?”
“梅雷迪思·约翰逊给我家打电话,同我妻子通了话。”
弗尔南德斯扬起了眉毛,“嗯,这你当时意料到没有?”
“上帝呀,我根本没想到,她这么做简直吓得我灵魂出窍。不过她表现得很友好,只在电话里说,上午的会议改为8点半开始。就是今天上午的会议。”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