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本开门见山地说:“汤姆·桑德斯已经在外面请了律师,并且威胁说要对梅雷迪思·约翰逊起诉。”
“噢,天啊!”加文说。
“他声称受到了性骚扰。”
加文对桌子腿踢了一脚。“这个狗崽子。”
卡普兰问:“他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全部的细节我还不知道,”布莱克本答道,“不过大致说来,他声称梅雷迪思昨晚在她的办公室里对他做出了性表示,他拒绝了,因此现在梅雷迪思对他怀恨在心。”
加文长叹了一口气。“呸!”他说,“这正是我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这会成为灾难的。”
“我知道,鲍勃。”
斯蒂芬尼·卡普兰问:“她是这么做的吗?”
“上帝啊,”加文道,“这类情况谁能知道?这种事情永远也搞不清楚。”他转向埃弗茨问道:“桑德斯有没有为此事来找过你?”
“还没有,没有。我想他会来的。”
“我们一定不能让此事张扬出去,”加文说,“这一点至关重要。”
“至关重要,”卡普兰点头道,“菲尔得保证事情不张扬出去。”
“我正在努力,”布莱克本说,“但是桑德斯说明天要到人权委员会去为此事登记备案。”
“那是公开的档案吗?”
“是的。”
“过多久就会公开?”
“很可能在48小时内,这取决于人权委员会书面工作完成的快慢。”
“天啦,”加文叹道,“48小时?他是怎么啦?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布莱克本说:“我想他知道,我想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想讹诈?”
“嗯,是施加压力。”
加文问:“你同梅雷迪思谈了吗?”
“今天早晨以来还没有。”
“得有人同她谈谈。我来同她谈。可是我们怎么才能阻止桑德斯呢?”
布莱克本说:“我要求他在我们调查的30天期间暂缓到人权委员会去登记备案。他说不行。他说我们应该能在一天之内调查完毕。”
“唔,他说得对,”加文道,“为了种种原因,我们最好就他妈的一天调查完毕。”
“鲍勃,我不知道这是否能办得到,”布莱克本说,“我们在此地暴光很多。法律要求我们公司做彻底公正的调查,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仓促行事,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