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就会知道的,约翰马上带着它来吃午饭。”
弗尔南德斯搓了搓手。“我的感觉已经好些了。”
“是吗?”
“是的,”她说,“因为带子如果用得上的话,我们就真的可以要他们好看了。”
面色红润、生性快活的约翰·莱文推开盘子,喝干了最后一口啤酒。“哎,这才叫是吃饭哩。比目鱼真棒极了。”莱文体重差不多有300磅,他的大肚子翘起来顶着桌子边。
他们正坐在第五林荫大道“麦科米克和施米克”餐馆后厅堂一个隔开的小间里。餐馆里人声鼎沸,挤满了来吃午饭的上班族。弗尔南德斯把耳机贴在耳朵上,用录音机听那盘磁带。她已经全神贯注地听了半个多小时,边听边在一本黄颜色的记事本上记着笔记。她的饭仍然动也没动。最后她站起身来:“我要去打个电话。”
莱文眼睛盯着弗尔南德斯的盘子。“呃……那个,你还吃吗?”
弗尔南德斯摇摇头便走开了。
莱文咧嘴一笑。“不浪费,不愁穷。”说着他把弗尔南德斯的餐盘拖到跟前,又开始吃起来。“这么说汤姆,你是碰上了倒霉事还是怎么的?”
“倒邪霉了。”桑德斯一边搅着一杯咖啡一边回答道。他也没能吃下饭,只是看着莱文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地吃着土豆泥。
“我就估计到了。”莱文说,“奥尔德斯公司的杰克·克里今天上午打电话给我,说你因为拒绝同一个女人干那个,正同公司打着官司呢。”
“克里是个浑蛋。”
“再浑不过了,”莱文点头称是,“浑得不能再浑了。但你有什么办法好想?今天早晨康妮·沃尔什的专栏文章登出来后,人人都在猜测谁是小猪先生。”莱文又咬了一大口东西。“不过首先要问一下,康妮是怎么弄到这个消息的?我是说,消息是从她那里传出来以后大家才知道的。”
桑德斯说:“也许是你告诉她的,约翰。”
“你在开玩笑吧?”莱文说。
“你有磁带嘛。”
莱文皱起了眉头。“你再这么说,汤姆,我可就要生气了。”他摇了摇头。“不,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是一个女人告诉她的。”
“哪个女人知道这件事呢?只有梅雷迪思,而她是不会说的。”
“我跟你赌什么都行,看最后结果,保证是个女人,”莱文道,“假如你能搞清楚的话——不过,我怀疑你能不能搞清楚。”他若有所思地嚼着嘴里的东西。“箭鱼咬起来有点像橡皮,我看我们得告诉服务员一下。”他四下里张望着。“噢,汤姆。”
“怎么啦?”
“有个老兄站在那儿,从左脚跳到右脚的,我想兴许你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