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呣。”
“其次就是她的丈夫。”艾伦说,“我和一位在科斯塔公司工作的人谈过,那人说她丈夫恨她,一谈起她就能数落她的许多不是。可是他正和新认识的女友在墨西哥度假,要到下周才能回来。”
“糟透了。”
“还有诺维尔公司,”艾伦说,“他们手头只有近五年来的材料,五年前的档案材料全冷藏在犹他州的总部。他们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材料,但他们说,如果我们付费,他们乐意找出所需的材料。时间需要两周。”
弗尔南德斯摇了摇头。“不行。”
“是的。”
“我强烈地感到,康拉德计算机公司想扣押什么材料。”弗尔南德斯说。
“也许是这样,不过我们得好言相求,设法拿到那份材料,不能再等了。”艾伦看着院子那头的那伙人,“结果怎么样?”
“没有结果,他们还在拼命抵抗。”
“还在抵抗?”
“是呀。”
“天哪,”艾伦说,“谁是她的后台?”
“我很想知道。”弗尔南德斯回答。
桑德斯敏捷地打开自己的蜂窝式移动电话,接通了他办公室的线。“辛迪,有什么消息吗?”
“只有两条,汤姆,斯蒂芬尼·卡普兰问她今天能否和你见个面。”
“她说原因了吗?”
“没有,但是她说事情并不重要。另外,玛丽·安妮来找过你两次。”
“可能想来剥我的皮。”桑德斯说。
“我不这么认为,汤姆,她可能是唯一非常——我想——牵挂你的人。”
“好吧,我给她去电话。”
他拨起玛丽·安妮的号码来。这时,弗尔南德斯用肘轻轻抵了抵他的肋部。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苗条的中年女子由坡下的停车场朝他们走来。
“小心。”弗尔南德斯说。
“为什么?她是谁?”
“她是康妮·沃尔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