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路易丝。”
“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只是大家都回去工作。”
“之所以提出要好处,”弗尔南德斯说,“是因为我相信自己能成功地证明,桑德斯先生当时知道这盘磁带正在录音,因而它就具有无可辩驳的法律效应。我要进一步地证明,根据《沃勒·赫布斯特》一书中的规定,为社会所注目的事件的录音磁带,哪怕是在火车或轮船上找到的,都具有法律效应。我还要进一步地证明,数通公司了解到梅雷迪思女士具有长期的性骚扰历史,却既没有在发生这个事件之前,也没有于现在采取适当的措施调查她的行为。我还要证明,公司将这一事件透露给康妮·沃尔什,这是一种对桑德斯先生的名誉极不负责的做法。”
“请等一等——”
“我要证明公司透露这个事件给新闻界有着明确的动机:他们迫切地想骗取桑德斯先生为公司卖力十多年应得的报酬。你们安排了一个过去惹出许多麻烦的梅雷迪思女士接任。我将发一份电文给全美高级法院,起诉你们犯有诽谤罪,并要求赔偿巨额的伤害费。我会要价6000万美元,赫勒,而你可以支付4000万美元了结此案,否则我会请法官允许陪审团听完这盘录音磁带,因为我们双方都清楚,只要陪审团听了磁带,他们只需要商讨大约五秒钟,就能作出不利于梅雷迪思女士和数通公司的裁决。”
赫勒摇了摇头。“你的这些尝试是不大会成功的,路易丝,我认为他们不会同意在法庭上放那盘录音带,即使能这样做,也是三年以后的事了。”
弗尔南德斯用力地点点头。“是的,”她说,“三年时间是漫长的。”
“路易丝,你是在告诉我,这么漫长的时间里,任何事都会发生的。”
“是的,坦率地说,我倒为那盘录音磁带担心。有那么一个丑恶可耻的证据在那儿,许多麻烦事都会接踵而来的。我不能保证是否已经有人复录了一盘,若是磁带落入KQEM广播公司手里,他们通过电台播出来,那就可怕了。”
“天哪,”赫勒说,“路易丝,我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些话。”
“说什么了?我只不过表达了自己的合乎情理的恐惧感,”弗尔南德斯说,“若是我不让你们知道我的忧虑,我就是不负责任。让我们面对事实吧,赫勒,秘密已经泄露,新闻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有人把这事透露给了康妮·沃尔什,而且她写了一篇严重损害桑德斯先生名誉的报道。看来有人还在继续泄露消息,因为现在康妮正计划撰写一篇有关我的当事人使用暴力的毫无事实根据的推测文章。遗憾的是,你方有人竟然愿意讨论这个案子。不过我们双方都清楚,新闻媒体公布这一热点消息结果会是怎样,而下面还会泄露什么消息,你们还全然不知。”
赫勒有点慌了,他回头看了看站在喷泉旁的同伙。“路易丝,我想他们是不会做出什么新举动的。”
“好的,去和他们谈谈吧。”
赫勒耸耸肩,走了回去。
“现在我们怎么办?”桑德斯问。
“去你的办公室。”
“我们一起去?”
“是的,”弗尔南德斯说,“任务还没有完呢。今天还会发生许多事情,而我想在场看着它们发生。”
驱车返回的途中,布莱克本用车内电话与加文谈起来。“调解结束,我们退出了调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