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尔斯连声说:“糟糕,糟糕。”
“别着急,我认识那儿的新闻部主任,”加文赶紧说,“我马上把他们打发走。”
吉姆·戴利说了几句关于合并公司的事应该怎样严守秘密的话。
“别担心,”加文冷冷地说,“等我打通了电话,这件事是不会透露半点风声出去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走出后门,来到了夜色中。桑德斯走回到桌边,弗尔南德斯正等着他。
“一点刺激。”弗尔南德斯从容地说。
“不只是一点刺激。”桑德斯说着,瞥了一眼餐厅那端的斯蒂芬尼·卡普兰,她还在和儿子用餐。这个年轻人边说话,边用双手做着手势,而卡普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后门,康利-怀特公司的人刚刚从那儿离去。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好奇的表情,不一会儿,她又转过身来,继续和儿子交谈起来。
这是一个阴郁消沉、很不愉快的夜晚,他战栗着和弗尔南德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电视台那帮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可能是沃尔什干的,”弗尔南德斯说,“但也许是从别的渠道得到的。这里的确是个小城市。不管怎样,对此决不委介意,你必须准备明天的会议。”
“我一直在努力忘记这件事。”
“是的,不要再想了。”
他们看着前方的先锋广场,幢幢大厦的窗户里仍然灯火辉煌。这里的许多公司与日本有贸易往来,他们之所以还在工作,是因为要和东京新的一天有几个小时的重迭。
“你是知道的,”弗尔南德斯说,“看她和那些男人在一起时,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是多么地冷淡。”
“是的,梅雷迪思是很冷淡。”
“很有自控能力。”
“是的,是这样。”
“那么为什么她如此贸然地接近你——而且是在她上任的第一天?为什么如此急切?”
她想解决的是什么问题呢?马克斯这样说过,现在弗尔南德斯在问同样的问题,好像除了桑德斯外,大家都已了解似的。
你不是牺牲品。
他想:所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马上行动。
他回想起梅雷迪思和布莱克本在离开会议室时交谈的内容:
这事应该十分顺利,这是与个人无关的事,所以没有理由与你结怨。况且,真理在你这边,显然他无法争辩。
他仍然不能进入数据库吗?
是的,他被锁在了计算机系统之外。
他无法进入康利-怀特系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