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按‘视频’揿钮。”
他按了一下揿钮,一张纸在空中展开:
披露
日期持续时间联系人
6.10812-0814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CSS
6.11343-1346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5
6.21801-1804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DCSC
6.21822-1826阿瑟·凯恩〉汤姆·桑德斯DCSE
6.30922-0924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C
6.40902-0912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C
6.50832-0832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C
6.70904-0905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CSS
6.112002-2004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C
6.130902-0932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DSC
6.141124-1125阿瑟·凯恩〉梅雷迪思女士ACSS
6.151132-1134阿瑟·凯恩〉汤姆·桑德斯DCSE
“通讯线路忙得不可开交,”桑德斯盯着这张图表说,“6月14日之前,阿瑟·凯恩和梅雷迪思·约翰逊几乎每天通话。天使,把这些电视录像放给我看。”
“除了6月15日的录像可以看以外,其他录像无法播放。”
6月15日就是两天前,他和阿瑟·凯恩联系的。“这些录像带在什么地方?”
一条讯息闪现出来:
业务经营修订组/马来西亚的视频档案
已被消除
6月14日星期日批准数通公司/库珀蒂诺/5905
又被消掉了。他非常清楚是谁干的,但他必须找出证据。“天使,我怎么查询消除批准机构呢?”
“按一下你所想要的机构数据号码。”天使回答。
桑德斯按了批准机构的号码,一张小纸从一叠材料的封面飘来,悬浮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