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个东西是早晨七点送来的,这一定是个怪物。”她把一盘数字信号录像带放在他办公桌上,它就和他录下的自己和阿瑟·凯恩电视通话的那盘数字信号录像带一样。
弗尔南德斯瞧着他,他耸了耸肩。
8点半钟,他把博萨克的备忘录发给了加文的私人传真机。接着他请辛迪把头天晚上穆罕默德·加法尔发给他的所有传真作了复印。桑德斯昨夜基本上没睡,他在看加法尔发给自己的传真材料,而且看得津津有味。
当然加法尔没有生病,他从未生过病,这是阿瑟和梅雷迪思串通起来编的一个小故事。
他将数字录像带插进放像设备里,然后转身面对弗尔南德斯。
“你想解释什么吗?”她问。
“我想它会自己解释的。”桑德斯回答。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下列文字:
5秒钟后电视直接联按:数通公司/马来西亚—数通公司/库珀蒂诺
发送人:阿瑟·凯恩
接收人:梅雷迪恩女士
屏幕上出现了马来西亚工厂里的阿瑟,接着不一会儿他又看见了库珀蒂诺办公室里的梅雷迪思。
“这是什么?”弗尔南德斯问。
“上个星期录的一盘电视通讯录像。”
“我以为所有的通讯记录都被抹掉了。”
“这里的通讯记录是被抹掉了,但是吉隆坡还有一套记录,我的一位朋友将它发给了我。”
屏幕上的阿瑟·凯恩在咳嗽。“嗯,梅雷迪思,我有点担心。”
“不要担心。”梅雷迪思说。
“但是我们仍然不能使产品达到标准,我们必须更换空气处理机,这是最起码的条件,换几台更好的空气处理机。”
“现在不行。”
“可是我们必须更换,梅雷迪思。”
“现在还不行。”
“可是那些空气处理机不能用,梅雷迪思,我们俩本来都以为它们没有问题,但结果证明它们有问题。”
“没关系。”
阿瑟在流汗,他不安地摩擦着下巴。“汤姆发现这个秘密只是个时间问题,梅雷迪思,你是知道的,他并不笨。”
“他的注意力会分散的。”
“只要是这样就行。”
“另外,他将辞职。”
